持林想著自己的心思,對於葛善鈞在一邊自說自話,他都是無意識地“嗯”“啊”“是的”“你說的對”……
葛善鈞一邊說話,一邊看著葛素存煉丹,倒沒有注意到持林神遊天外,就是注意到了,也不打擾持林的這種極度配合的狀態,這機會多難得啊,自己說什麼對方都說對,都讚同,等自己將人領到他麵前,看他兌現不兌現。
一個仙師呢,說過的話,怎麼能不承認呢。
一時間,兩人談話的氣氛無比融洽,分外和諧。
就連葛素行也被這種和諧融洽的氣氛感染,隻覺得自己煉丹術超常發揮,這水煉提純術,自己已經摸到了登峰造極的邊兒了。
他靈活地打出一個一個的手訣,恰到好處地丟出一張張的符籙,爐底的火苗忽高忽低,火舌忽藍忽紫,溫度操控的精妙無比。
一份一份的提前整理好的藥材被他倒入丹爐內,他站在爐邊的木台上,手持一根長柄的攪拌勺,攪拌著丹爐內的藥液。
藥液“咕嘟咕嘟”地冒出氣泡,翻騰著陣陣白煙,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藥材氣味。
不難聞,也絕不好聞。
此時正是去雜提純的步驟,分解的就是藥材中的無用或有毒的物質,這味道自然不可能是藥香的。
葛素行又打出一個法訣出來,丹爐裡的藥液突然就旋轉了起來,像水龍卷一樣,從丹爐裡立起。
又是一個火符飛出,丹爐底下的火焰猛然升高,炙烤著爐身,爐身的溫度驟然又拔高了起來。
藥液水龍卷旋轉著不停地和爐壁短暫地接觸,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白色的蒸汽,變成了淡灰色的濃霧,迅速升騰起來,將整個煉丹房都籠罩起來。
抽油煙機自動工作起來,將灰霧抽走,慢慢地有藥香透發了出來。
此時葛善鈞正說到,晚上將小輩子弟都叫來,讓持林看看,挑出些根骨不錯的來,就傳他們修真功法怎麼樣?
持林也從神遊天外中醒了過來,回了一句,他們都給鐵牌滴過血了吧,如果都滴過血,鐵牌都沒有反應,說明與修真無緣啊。
他才不會花大力氣,給彆人去疏通經脈改造身體呢。
父母是自己的,自己花費再多的功法都是值得,但這些外人,自己憑什麼去費這精力啊。
所以剛才自己和老頭子說了什麼?
怎麼說到要自己教他們修真功法,收他們為自己的門人弟子上去了?
藥門傳人收丹門後人做弟子,葛善鈞是想做什麼?
是想丹藥兩門合並嗎?
想什麼呢,這可不是自己葛氏兩門簡單的合並,這可是兩個宗門呢。
一個丹鼎派,一個上清宗,這是風馬牛不相接的啊。
誰並了誰,誰又領導誰啊。
持林腦子裡有些斷片,這個時候,又想多了些。
正想找個說辭一口回絕,就見到了葛素行在表演水龍卷了。
哎喲,這個水煉提純術,還真的有些意思了。
不說提純的精度怎麼樣,首先這視覺效果就拉滿了。
這可比那些高級飯店裡,當眾表演的,甩阿三飛餅,火焰槍烤肉那些要精彩的多了嘛。
嗯,好看,愛看。
比雜技好看,這是術法奇觀。
對了,遇事不要慌,先拍個視頻發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