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沒有膏藥好用,不用貼在每個穴道上,持林隻能給他們糊了一層。
三人都是明勁期的武者,經脈開拓的並不深,每個人都是有堵塞不通的情況,即使是那個明勁後期的弟子,氣血旺盛,經脈中也是有很凝堵的節點。
這些堵塞的經脈不能通暢,他就無法將氣血之力升級成內力,進入不了暗勁期。
對於三人,持林塗的藥膏是一樣多的,但實施的手法不同,一個沒有用上靈力,一個用上了木靈力,一個用了水靈力。
他就是想試試,這通脈藥膏是到底側重在通脈還是養脈上。
隻有清涼感的是那個明勁後期的弟子,沒有用靈力,隻是關照他運行自己的修煉功法,將氣血之力在全身遊動起來。
另一初期弟子,則是用了水靈力,在他的經脈中遊走一回,這弟子經脈柔弱,經脈堵塞大半,氣血倒是極旺,資質不錯。
看得出訓練也是刻苦,隻是經脈太柔弱,承受不了他高強度的訓練,雖然已經打通了小半,卻隱有受傷的跡象。
所以持林給他用了點水靈力,修複一下。
另一個中期的弟子,資質一般,經脈也是受堵嚴重,持林就用了木靈力,給他做個滋養。
三個人用的藥膏一樣,手法卻不同,於是各人的感受也不一樣。
“清涼舒服,隻是到了後來,經脈中有一種微微的熱流……”
後期弟子閉著眼,他穿著苦茶子就在明心堂裡打起了拳來。
一拳一拳打的極慢,卻拳風強烈,每一拳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揮拳之中如同端著千斤的重石。
他有一種感覺,越是用儘全力,體內那絲暖流線就更粗壯一些,更熱一些,向著經脈中的那堵塞的節點衝撞的更強烈一些。
所以這個糊在身上的藥膏子,是能打通經脈的高級藥劑啊。
那個明勁初期的弟子,他是感覺身上發燙,還有點辣,因為他的受傷的經脈在修複,這經脈修複又加上通脈,他有一種熱辣的感覺。
除了熱辣,他還感覺到了又痛又癢,像是有噬骨蟻鑽到了身體裡麵去,啃咬著自己經脈。
這皮膚發癢還能抓抓,可這經脈卻是無形之物,隻有武者自己才能感受的到,這經脈又熱又辣又痛又癢,這滋味可真是難受的很。
這小子也是一個性格堅毅之輩,不然也不會在初期就過度訓練,將自己整出內傷來了。
他是咬著牙一動不動,全程堅持了下來,若不是持林問話,他一聲都不會吭的。
另一個中期的則是很享受那種溫熱的感覺,他就像全身泡在溫泉中做spa一樣,經脈被滋養的感覺真是舒爽啊。
三人不同的表現,讓葛善鈞他們看的驚異不已,目光閃爍,各有心思。
所以這個藥膏子,藥效還是挺強的,雖然還不知道通脈的效果,但很顯然是成作用了。
這才不過糊上半小時而已,就有這麼大的反應了。
他們眼中的大反應,是指那個後期弟子,現在他的表現最抓人眼球,因為他反應最劇烈,肢體動作誇張。
另兩人則是一動不動,坐在一旁。
身體沒有動,但臉上的表情卻不一樣。
一個是麵露享受,極是舒服的神情。
另一個則是麵目猙獰,咬牙切齒,像是在忍受著極度的痛苦。
兩人沒有過多的肢體動作,所以葛善鈞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穿著苦茶子打拳的後期弟子吸引過去了。
後期弟子一拳接著一拳,一招慢過一招,力拔山河雙手托山,他感覺經脈中的熱流越來越粗壯了,從一絲細絲,漲到了一根細線。
但是這還不夠,還不夠衝破那一處堵塞的經脈節點。
身上的藥膏還在輸送著清涼之意,清涼藥力被皮膚吸收,送入經脈之中,又緩緩地轉化成熱熱的細絲,彙入經脈中的那一線熱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