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善鈞到了此時,哪裡還不清楚,自己已經在長老閣被架空了。
也不知道畢時多對他們許諾了什麼,竟然連站在自己一方的黃龍觀和另兩個長老都被策反了。
自己這段時間醉心延壽丹的研究,又受了傷一直沒有出青龍觀,不想就這麼點時間裡,自己葛氏一門就遠離了權利中心,說話都不管用了
這個畢時多,還真是逼事多。
好好的研究煉丹不好嘛,為什麼要搞出這麼多的內鬥逼事來呢。
“老葛啊,你身體不好,就好好在青龍觀休養好了嘛,我們也是關心你,你看這點小事,你還親自跑來,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另一個太上長老畢時多,笑得一臉和善,言語真誠,像是真的關心葛善鈞的身體。
“打個電話來就能解決了嗎,所以你是同意了?”
葛善鈞露出一絲冷笑,笑容達不進眼底。
“那肯定不能啊,打個電話來嘛,就是你不用跑一趟了。
你看今天天還冷的,你身體也不好,聽說都請了三元觀的鮑道醫來了,哎呀,這身體都虧到這種地步了嘛,那還不在家好好歇著啊。”
畢時多依然笑得如同彌勒。
“那還真是謝謝逼長老的關心了。”
葛善鈞哼了一聲,“你就說吧,怎麼才能開放朱明洞。”
畢時多笑容更盛了。
“我就說嘛,葛長老是個明事理的人,一定會看出你們的小把戲,看,看,多善解人意啊……”
“非本門弟子不得入禁地,朱明洞是本門重地,自然也算是禁地,所以這並不是針對你。
這個葛持林雖然姓葛,到底是茅山正式弟子,總不能來個人說跟在場的誰姓,就是本門弟子吧。
咱們對事不對人,就算我老畢的家裡人來了,也是不能進的。”
葛善鈞不說話,如果一定要卡這個,他也無話可說,但這逼事多一定還有話說。
“當然嘛,到底是葛太上長老的族人,如果一定要讓其進禁地,也不是不能。”
果然,轉折了。
“隻要葛太上長老,能將延壽丹方公開,本門的所有禁地,都可以對你指定的外人開放。
禁地有什麼嘛,不就是一個藏經樓,一個朱明洞天,還有一個葛祖飛升台嘛。
那葛祖飛升台嚴格上都算不上禁地,人家畢竟姓葛,還不能準許人家去祭拜嗎?
至於藏經樓,最有價值的道藏都是丹門自己收著的,藏經樓裡所藏,丹門隻怕都看不上眼。
也就是朱明洞能卡著對方一把。
也不知道為什麼非為進朱明洞了。
洞裡隻有靈氣,不是突破衝關沒有必要進去。
對了,靈藥洞裡還有靈藥,但那邊入口是青龍觀控製的,如果是衝著靈藥去的,完全不用通過長老閣,偷偷進去,這邊也不知曉不是嘛。
為什麼非要進前洞呢。
哎呀,不會這個葛持林,到了羅浮來,真是為了借助朱明洞的靈壓突破的吧。
他小小年紀……難道是要突破化勁了不成?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且不說他年紀這麼小,就是他茅山也有洞天,不比本門差的啊,為什麼特地跑到這裡來呢?
又或者說,華陽洞出現了變故?
不得不說這個畢時多太上長老,腦子就是好使,短短一瞬,都設想了幾十種可能。
“公開延壽丹方?”
葛素存驚叫起來,“那怎麼可能,這可是我葛氏秘傳,怎麼能公開,白白便宜外人呢?”
“葛師兄,這話不能這樣說,我們羅浮無論是葛畢徐陳張吳,雖然不同姓,卻都是同門,哪裡有什麼外人之分的。”
“葛師弟,這話說的,愚兄可不讚同,要批評你一句了,我們也是承了葛祖傳承的,也是葛祖門人,這葛氏家傳,我們也應該有份的,我們可不是外人。”
“對,丹門藏了羅浮最核心的道藏,也該拿出來讓我們參閱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