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此時明的暗的,有許多安安局的人。
這邊的客舍雖然不是主會場,但也是有流動暗哨。
可以說除了內穀裡,到處都有安安隊員。
這也是安安乘機光明正大地將茅山實地察看了一遍。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宗師大典太過重大,來的都是大華的修行人士,可以說正月十五那天,全大華的最頂層的高手都會集中在這裡。
如果有外國勢力借機搞事,那真是要將大華的特殊能力者都一網打儘了。
隻要丟顆搗蛋來,那就全完完了。
不過那是不太可能的,如果那樣,就是直接宣戰了,還沒有哪個勢力敢直接動大華。
但就怕人混進來製造事端,把好好的宗師大典搞亂,惡心人一下。
而且七長老也會過來,這安全問題肯定是至關重要的,不僅山上有安安局隊員,附近的軍隊在戰備待命,天上有戰機整天的飛來飛去,就連衛星也調了兩顆過來對著茅山。
客舍這邊這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又是吵又是鬨的,怎麼可能不被人注意到呢。
就有暗哨流動了過來,將事情看的一清二楚,原原本本地就報了上去。
棲霞的郭局,也領有任務,調查葛氏失蹤的醫、符兩門後人的。
這回手下上報來的情況,竟然是有關於葛氏醫門後人的事情,立即向曾首長辦公室打了申請,要與曾首長通話。
又抽調了人去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葛劍仁的情況。
還讓人聯係了大馬那邊的境外安安部門,請求調查葛劍仁的父母。
作為一個下屬,在向領導彙報工作時,就要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不能領導一問三不知。
隻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葛劍仁,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些東西來。
除了大馬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在國內這裡,倒是查出來,這個葛劍仁,竟然是崔氏藥廠收購背後的人。
護照確實是大馬那邊的,但來到大華後,沒有往大馬那邊打過一次電話,倒是和小日子那邊聯係的很多。
“你是說,葛劍仁可能確實是醫門的後人,他手上有丹門和藥門相同的信物,也就是身份鐵牌?”
“是的,首長,隊員親眼看到了,葛成林胸前的鐵牌,聽他親口說,隻有鐵牌在手,才能證明是葛氏嫡係。
之後葛素存也證實了這一點,要求葛劍仁拿出身份鐵牌來。
之後,葛劍仁不知與誰聯係,然後對方發了鐵牌的照片過來,葛成林葛素存和鮑可心都認定是真實的鐵牌,四人去了密室相談,因門口有人看守,不讓靠近,所以談話並沒有聽到。”
“我懷疑,他們在密謀什麼。”
曾少將聽了郭局的彙報,沉思良久,也隻能讓郭局繼續盯著,這回盯著的不止是葛劍仁了,而是四人都盯著。
他倒不是怕這幾人會密謀什麼危險的事情,隻覺得這幾個人湊到一起,很可能和那個葛氏的傳說有關。
葛氏的傳說傳了一千多年,雖然都是在曆代的嫡係口口相傳,卻也難保沒有人就露了出去。
久而久之,就有了一個關於葛洪飛升後留下了一個寶藏的傳說。
隻不過葛洪飛升本身就是一個神話故事,他留下寶藏,也不過就是另一個神話故事罷了,並沒有多少人相信。
就連張獻忠的寶藏都出土了,若真有葛洪寶藏,怎麼一千多年來一點影子都沒有出現呢。
曾首長一開始也並沒有注意到這些,隻是隨著葛成林鬨出來風頭越大,他也開始對這個葛氏藥門後人,多加注意上了。
附帶著也開始關注葛氏四門的資料,這個民間傳說有雲,四門齊,仙寶出。
葛氏丹門以前一直就在尋找其他三門的下落,藥門後人出現後,丹門立即和茅山結成了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南北茅山開始了全方位的合作。
然後這鮑氏醫門又突然參與了進來,現在又冒出個醫門後人。
葛氏四門三缺一了啊。
會不會真的有什麼寶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