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函並沒有發出多少,也就幾百張,但一家來幾個就是二千多號人,還有一些身份特殊的人物沒有邀請函,但也被安安隊放了進來的,這是約定俗成心照不宣的操作。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走走關係套套人情,這人脈就出來了。
千把個名額而已。
楊受真拿出些名額出來給安安局,不僅自家和官方關係就融洽了些,還收到了一大波勢力的友誼。
至於這友誼是幾分真誠,還是更多是衝著新晉宗師來的,那都無所謂,茅山的崛起,是需要這些人脈的支持的。
來觀禮的勢力中,道門來的最多,其他門派家族其次,佛門最少,放眼看去,一半都是各色道袍的道士。
三山符籙中的龍虎山,閣皂山肯定是要來人撐場子的,羅浮做為南北茅山之一更不要說。
三清,青城,武當等等南方道門一個不落都派來了觀禮代表,北方道門也來的大差不差,這是道門的盛會,無論哪個派係的道門,都是與有榮焉。
這次盛會才真正有了道門大一統的意思,畢竟這第二個宗師是道門人,還是鮮活的能出來主事的宗師。
來的人一般都是當家掌教和長老,或是實際掌權者最高武力者。
當然那幾家老宗師是不可能出麵的,門派中有化勁境的除了出任務的幾乎是都來了。
事關自身的晉級,誰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佛宗和道門的修煉體係不同,來的門派不多,但幾家著名佛山,還有附近的佛寺都來了。
剩下的就雜了,都是各門派代表,占了剩下一半觀禮人群的絕大半數,若是再將那些還在山門外徘徊碰機會或擺攤交流的人都算進去,那更多了。
化勁境來了三十幾個,並不是說整個大華就這幾十個化勁,而是許多化勁高手都身負重任,無法前來。
這些化勁高手自然不會和普通人擠蒲團子,而是有專門的觀禮專座,另外還有一官方的領導和顯赫門派家族的掌權者,也是有專門位置。
眾生平等,也是要分三六九等。
大典在鐘鼓齊鳴中開始,楊受真做為主持,至開場辭,接著就是按級彆請各大佬致詞。
完全是按著常規的大會模式來行。
雖然是老套的流程,但講話的人級彆太高,與會的人沒有一個敢打瞌睡,個個都是激動熱情,掌聲不時地雷鳴響起,情緒高漲。
這也許是與會的人的絕大多數人,這輩子是能見到的最高領導了,說出去都是可以值得炫耀一生的。
呂宗師是最後壓軸講話的,他一出場,那掌聲熱烈直衝雲霄,聲浪將崇禧宮觀簷的銅鈴都震的無風自鳴。
呂宗師講話就是談了茅山的曆史,重點是茅山道院在戰爭年代全員下山保國衛國,茅山整個山區都成為根據地,無論是人員還是道觀本土都犧牲巨大,為大華做出了極大的貢獻。
然後他談了自己的一生修行經曆,自己從一個小道童開始,自小修煉天賦並不出色,才被師父收入門下,戰爭就開始了,師父師兄下山打仗,他則是和一幫留守的老弱病殘守山。
但戰爭很快就漫延到了茅山本土,道觀在炮火中淪於平地,就是那樣,他也沒有放棄修煉,隻有自身強大,才能更好地保家衛國。
對於自己如何修煉到了後天宗師,呂念飛並沒有過多說,這個經驗分享明天還會再做一次專題報告,那個是專門對化勁境高手的,對這些普通的修行者就沒有必要說太詳細了。
最後他總結道,無論多高的修為,也接受霸霸的管理。
呂宗師的話,得到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大佬們也是連連點頭讚歎不已,千年大派,優良傳統,這思想也是端正的。
宗師大會,還是要展示一下實力的,呂宗師自然也是有準備的,他的表演是碎大石。
當然不是胸口碎大石那種低級的表演。
在他的麵前立了一塊一人高的巨石,他離著巨石三米多遠,緩緩地推出一掌。
“亢龍有悔。”
“空氣炮。”
底下有人叫道,這一招式和持林之前在天寧寺比試中露臉的那劈空掌極為相似。
在安安的官網上,至今還掛著持林這一段天寧寺比武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