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茅山,千年古教,多加保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嗬嗬……”
秦大佬仿佛沒有聽出葛善鈞話中意思一般,笑道,“宗師之所,國之重地,現在又研製出延壽丹和通脈藥劑,兩山為國家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我們自然要保護你們的安全嘛,哈哈哈……”
葛善鈞: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小葛同學啊,你來的正好,我們剛剛正聊著你呢。”
秦大佬轉向持林,露出和藹又親切地微笑,“小夥子真是優秀,修為高深不說,秘術也用的那樣好,在煉丹製藥上也是這樣的出色。
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我大華又多了一個煉丹大師了,哈哈哈……”
秦大佬的笑聲爽朗,聲音高昴,持林卻覺得他似乎是有意笑的這樣大聲,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首長你過獎了,我還隻是煉藥學徒,煉丹也隻是才接觸,不敢妄想煉丹大師,隻求能將祖傳藥劑,能多研究開發出來一些,能為普通人減少些病痛就好。”
持林認真地道,雖然自己是個修真者,在頂級大佬麵前,他也不敢太過隨意。
義務教育的影響力在這一刻,不自覺地就在他身上顯露了出來。
“好好好!”秦大佬連說三個好字,“一直想和你好好聊聊,都沒有機會,你果然是個好孩子。”
秦大佬目光越發的和藹,“當初讓你加入國家丹藥研究所,你怎麼不願意呢?你加入研究所,有一國資源支持,不是可以更好地研究丹藥,發揮特長,更好地為國家做貢獻。”
“你要不要再考慮下,加入國家研究所呢,我做主,讓你獨立帶一組,你想研究什麼都可以,比如那個百治膏藥,金創藥,還有現在這個通脈丹。”
“有國家的支持,不能量產的瓶頸一定能突破,那樣不是能造福更多的人嘛。”
葛善鈞急的直對持林眨眼睛使眼色,生怕這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孩子,被秦老狐狸忽悠了去。
秦大佬剛剛在持林來之前,就是在和葛善鈞和呂念飛談這個事情的,但兩人都是閉口不言,直接拿他的話當空氣。
他一個頂級大佬,被人忽視,簡直尷尬的腳趾頭都在建地下室。
可一個是煉丹大師,一個是新晉宗師,他也隻能忍著性子,不能得罪一點啊。
正好這個藥門小子來了,這孩子就是來解他圍的。
藥門隻剩下他父子兩人,他父親可以忽略不計,真正做主的是他這個小少年。
呂念飛能做他一半的主。
既然呂念飛死活不開口,那就從這小少年身上撕開口子,想來這孩子涉世未深,自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打打情懷牌,能忽悠……呸,能激起他心中熱情,生出報國情懷來的。
持林當時不願留在丹藥研究所,自然是因為自己身上的秘密,不可能將自己暴露在彆人的目光之下。
那研究所雖然不限製人身自由,但到底是保密單位,到處都是攝像頭,哪裡還有個人的隱私之說。
雖說研究所確實是資源豐沛,可自己身懷兩門傳承,穿自己一生,也不知道能不能將這兩門傳承都研究透徹,哪裡還有時間,再去學彆家的秘術呢。
自己的修煉可是和金丹藥王經綁定在一起的呢,完全沒有必要去眼饞彆的秘籍了。至於彆的資源,有丹藥兩門的傳承,隨便弄點東西出來,也能換來不是嘛。
國家能提供確實很好,但要知道,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還要上學呢,而且還在修道,父母也在這裡,道醫館新建,我是不能離開茅山的。”
他還是用了這個借口。
“這都不是事啊,你的學籍可以轉到京城去,你父母也是藥師,一起進丹藥研究所不是更好嘛……
至於修道,京城也有白雲觀……”
這特麼的,是要將我茅山的繼承人連根拔起嘛,連道統都要換了?
呂念飛心中怒意起,要不是他是霸霸的人,今天就衝他這話,定要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秦首長,惕言。”
呂念飛冷冷說道。
草,嘴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