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給自己背後的主子打過電話,得了主子的表揚,又領了新的任務,也不知道是許了什麼獎賞,一臉喜色地回來。
當夜無話,第二天就又興衝衝地來找丁清梅。
這個大姑姐,也是很好忽悠的,隻要順著她的意思,多說些軟乎話,她就不會拉下臉來,不給彆人麵子。
隻要是涉及到她寶貝弟弟,這女人就會扶弟魔上身,再是精似鬼也會智商下降,自己再塑造出一個全身為家裡考慮,心中隻有男人的戀愛腦,就不信傻姑姐不按著自己的套路走。
“大姐,你看,我手上也有一個藥廠呢,我一個女人,哪裡能管的了這麼大的事業呢,以前是頭腦發熱離了婚,自己一個人隻能拚一把。
這男人離了女人不成家,女人離了男人更是苦,我是真心悔過了,要和清海好好過日子。
以後這廠子就交給清海打理了,我就做好他的賢內助,好好照顧孩子孝順婆婆就行了……”
丁老太聽了這話,笑得假牙都要掉出來了。
這個媳婦現在真是變了,自己還想著怎麼開口讓她把兒子弄廠裡去呢,她倒好,直接開口要把廠子給兒子管理了。
這麼自覺,看來這回離婚給她的教訓太深刻了。
她要早這樣小意溫柔的,自己以前哪裡會嫌棄她的嘛。
不過,她不吃這些苦,那不會因禍得福當了老板,這都是自己功勞呢,是自己磨礪的她成功的。
現在她想回頭,自己也同意了,她就是應該要感恩,就應該把廠子給小海才對。
丁清梅聽到這話有些意外,這王玲以前爭強好勝慣了,現在這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說出這種話來,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不過嘛,本來就是男主外女做內,她一個女人拋頭露麵的家裡也顧不上,確實不好。
她要不這樣說,自己也是會勸她,把重心要多放點在家裡的。
“那廠子多大啊,你是怎麼開起這個廠子的?”
丁清梅是有些好奇的,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啊,離個婚就就開了個藥廠出來,不會是搭上哪個大款了吧。
可彆是當了彆人的小三,又回來勾搭自己弟弟。
離了婚倒無所謂,管你勾引誰,勾引多少呢,但要再回頭,就是給自己弟弟掛綠了,那可不行。
她隱晦地看了一眼傻笑的兄弟,也不知道這藥廠有什麼貓膩,不會有什麼坑在裡麵吧。
“姐……”王玲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來,關於藥廠的來曆,她早就設計好了應對對策。
丁清海他們是聽到王玲說起過她開藥廠的經曆的,丁老太和丁清海也是麵露尷尬出來。
按王玲的所述,是她偷學了葛氏膏藥後,將藥方賣了一筆錢,又從葛氏後院得到了靈植藥材,自己製膏藥成了小有名氣的王藥師,這其中還有丁老太幫助。
之後因為出名在外,又沒有什麼背景,被人覬覦,將她全家都抓了去,逼她為其打白工,好不容易她逃了出來,因為有技術,也接觸到了一些藥業方麵的人。
正好遇到這個小藥廠倒閉,她貸了款,就把這個小藥廠盤了下來。
但實力有限,現在藥廠也隻能生產一種地黃丸,彆的沒有能力生產。
聽到王玲的經曆,丁清梅和敏豐也是不勝唏噓,沒有想到王玲一家還遭遇到這樣悲慘人生,到現在王玲的家人都沒有找到呢。
她也是挺慘的。
丁清梅不由對她生起了幾分憐憫,她可是挺可憐的嘛。
王玲心中暗喜,這傻女人,說幾句半真半假的話,這就信了。
“姐……你真好……我以前做的不應該,我知道錯了,我這也算是得了報應了,是我不應該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雖然我也是為了這個家,隻是方法用錯了……”
王玲說到動情處,抹起了眼淚,眼淚是真的,她確實也吃了不少苦,父母弟弟現在還被人關著呢,自己看似風光,實際上也是沒有自由,被人控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