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可心這話說完,葛劍仁氣的火冒三丈,握緊拳頭,恨不得想乾仗。
誰說自己家不是嫡係的,不就是一個鐵牌子嘛,憑什麼說自己家的是假的,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啊。
自己的父親就是葛氏嫡係,那自己當然也是嫡係了。
他張口想要反駁,告訴所有人自己這個葛不是和母親姓的,自己是和祖母姓的。
尹大雄一眼瞪了過去,賤人像是被冰冷的刀鋒掃過,立馬就打了一個冷戰。
他衝到嘴邊的話,不由自主地吞了回去。
他可不能壞了父親的大事,現在他們可不是小日子人,而是大馬人,外婆是流落到大馬的葛氏孤女,母親是外婆唯一的傳人,父親是從小就拜在外婆門下,和母親一起長大的華裔……
這大華國內對小日子有些莫名的偏見,所以他們用大馬的身份更方便行事。
尹大雄臉上依然是和善的笑容,“鮑道長,葛鮑一家親,我們都有共同的祖先,就是一家人,鐵牌隻是一件信物,無論有沒有,無論我們姓什麼,都不能否認我們都是葛氏醫門傳人,緣自一脈,相煎何急?”
這話說的抱樸係的人連連點頭,他們可不就是吃虧在外姓上嘛。
雖然鮑氏也不姓葛,可人家的祖先也是葛氏的女性祖先啊,即使說鮑氏是葛氏醫門正統有些言不正名不順,卻比他們這些外姓弟子的後人,要正宗的多。
鮑可心一時說不出話了,尹大雄這話說的在理,她還真不好反駁。
她冷哼一聲,不想和他說話。
轉頭對葛素行道,“前輩,我帶了十二個人過來,您看著安排一下吧,都是能行針熱灸的。”
葛素行笑道,“這敢情好,你們來的倒是快,我羅浮的那幫小子還得明天才能到呢。”
這邊兩人說話,直接就走了出去。
將尹大雄葛劍仁父子直接晾在了一邊。
葛素行是對抱樸係有了成見,認為他們氣度,到底是外姓人,不足以培養。
而尹大雄和葛劍仁父子,一個是贅婿,一個心底也不純良,還拿個假的牌子來糊弄人,自己和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若是葛劍仁的母親前來,自己還會對她們多幾分禮遇,無論是嫡係還是旁支,都是自己葛氏一脈,但一個贅婿,會醫門的醫技又怎麼樣呢,沒有鐵牌,啥也不是。
尹大雄也是奇怪,自己展現出如此精湛的醫術,都是正宗的葛氏醫術,難道還不能證明自己是醫門葛氏後人嘛?
為什麼對自己是這個態度呢。
他身為小野家族最有權勢的當代家主,習慣了彆人捧奉,即便到了大華,在抱樸醫派那邊,也是奉為上賓的,卻想在茅山這裡受到了冷遇。
難不成真的要拿出真的鐵牌來嗎?
……
“沒有鐵牌,啥也不是?”
曾大佬看著麵前的資料,茅山道醫館那邊發生的事情,有安安隊員事無巨細地一一彙報了過來。
“這個鐵牌,難不成真的藏著什麼大秘密?”
他心中暗忖。
“那個尹大雄和葛劍仁的資料屬實嗎?”
麵前助理立即又遞上一文件夾來,“兩人確係父子,和大馬仁愛醫院的法人葛女士,確係一家人,隻不過,這個尹大雄並不常年住在大馬,在多個國家都有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