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牌從來沒有自己動起來過,尤其還是放在爐蓋空間裡,和外界還是隔絕的狀態下。
持林納悶的很,難道是有什麼變故不成。
他心中有些慌張,偷偷將鐵牌從空間裡拿了出來,握在手中。
這個鐵牌可算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了,自己的藥門傳承和修煉種子,都是來自這鐵牌,雖然已經得到了裡麵的傳承,可誰知道裡麵還藏著些什麼呢寶貴的東西呢。
至少那藏寶圖還得要四塊牌子來開,缺一不可。
所以這牌子可萬萬不能有事。
牌子拿在手上,在他的手心中一震一震地動著,比在爐蓋空間裡的反應還要大,就像是小孩子遇到了心愛的玩具,迫切想要擁有的歡喜雀躍。
持林握住鐵牌,拳頭隨著鐵牌的震動一抖一抖的,他將拳頭捏緊,背在背後,暗暗運起了一絲靈力,想要安撫這鐵牌。
這靈力一運,就出事了。
鐵牌吸了這絲靈力,鐵牌上的符紋被點亮,一道道暗紅的符紋蛇一樣活了起來,在持林的手心中,鐵牌變的溫熱起來,整個鐵牌上的符紋都變成了紅色。
一道紅光從持林背在背後的手心射出,直衝屋頂。
賤人笑的賤兮兮,這麼大的人了還在玩激光筆。
尹大雄也是暗暗搖頭,這葛氏藥門真是後繼無人啊,這種重要的場合,竟然派這麼個小毛孩子出麵。
這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哼,一會再通知下去,讓反中醫協會那些人,多寫點小文章針對針對茅山道醫館,給他們找點事做。
讓他們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這個小子真是無禮,竟然還玩激光筆。
“持林,你帶個激光手筆來做什麼,現在又不用你演示ppt。”
葛素行連忙打圓場,笑著開口。
話聲才落,就見那道筆直衝上屋頂的紅光,突然就分成了兩道,分彆就射向了葛善鈞和尹大雄。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怎麼這個光還會拐彎的。
尹大雄被這紅光一射,隻嚇的麵無人色,就往桌下躲。
特麼的,這麼凶的嘛,拿的不是激光筆,而激光槍,上來就要乾掉醫門和丹門嗎?
持林也是嚇了一跳,將手從背後拿出來,就看到整個鐵牌都變成了暗紅色,那紅光正是從鐵牌上射了出來,分成兩道,一道連在葛善鈞的身上,一道連到躲在桌下的尹大雄的身上,哪怕他躲到了桌下,那光線依然拐著彎兒,追上了他,射在他身上。
許是見到這紅光對人無害,隻是射在身上,並沒有任何的不妥,尹大雄尷尬地又鑽了出來,想說什麼,卻見兒子葛劍仁張大著嘴巴,“啊巴啊巴……”
他想說,啊,爸爸,可卻成了結巴。
因為他看到的是持林的手心躺著一塊鐵牌,紅光正是來自那鐵牌上,而鐵牌分明就是和自己上次拿出來醫門鐵牌一個款式的藥門鐵牌。
葛善鈞見狀,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牌子來,正是他隨身攜帶的丹門鐵牌。
那紅光射在那丹門鐵牌上,丹門鐵牌上的符紋也隱隱有暗光流轉,卻並沒有發出紅光來,隻是那流光一明一暗地閃爍著,像是在應和藥門鐵牌的紅光。
藥門鐵牌的紅光一道射在丹門鐵牌上,另一道射在尹大雄的身上。
這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尹大雄來之前準備的萬千話語,都比不上這一道紅光,他們是醫門嫡係的身份已經確認無疑。
持林的目光盯著尹大雄,葛善鈞也盯著他,葛素行也盯著他,就連葛劍仁也盯著他的小日子爹。
尹大雄在幾人的注視之下,不由自主地掏出了一塊鐵牌來。
這是真正的醫門鐵牌,他是做了兩手準備,不到萬不得已時,是不準拿出這鐵牌來的。
但是,他才進門,還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他的鐵牌就曝光了。
原來鐵牌靠近時,竟然還有定位尋找的功能。
這也太神奇了。
持林和葛素行葛善鈞的目光被拿出來的鐵牌吸引,那鐵牌古樸原重,布滿了神秘繁複的符紋。
和葛善鈞手中的,持林手中的另無二致。
隻不過,持林手中鐵牌發出一閃一閃的紅光,葛善鈞手上的鐵牌沒有發光,隻是符紋隱隱有紅光流轉,而尹大雄手中的鐵牌卻依然是烏黑一片,沒有紅光符紋也沒有隱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