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出來的是王玲,他的前舅媽。
持林覺得奇怪,這女人怎麼一直在自己家啊,她不是有個藥廠嘛,不用去管理的嗎?
這都在自己家住了二十天了啊,老爹老媽他們是怎麼想的。
彆是老媽這伏弟魔的天性又出來,又將人都留下來了吧,她真忘記以前的教訓了嗎?
吃點喝點,自己家倒是供的起,就是怕這女人又是在打什麼主意,彆又搞出什麼幺蛾子出來,弄的家裡雞犬不寧的。
想到這裡他臉色就沉了下來,都沒有搭理王玲,直接就進了屋裡。
王玲臉上的笑容一僵,這死小孩,真當自己這個舅媽是空氣嗎?
要不是老板那邊下了任務,真當自己願意來這裡啊。
哼,死小孩,一會讓你舅舅在你麵前哭,看你心有多硬。
王玲其實上次在持林回山去閉關的第二天,就帶著丁清海離開了。
她借口是帶丁清海去熟悉藥廠,家裡沒有人照顧一老一小,死活都要將丁老太和小輝輝留下來住些天。
隻要姑姐這次開了口,自己再在老太太身上下點功夫,老太太再發揮發揮,用伺候生產的借口,留下來是絕對可行的。
事實也如她所想,老太太的本事還是可以的,丁清梅還真被她磨的默認了讓她留下。
主要也是葛老爹太在乎他的小二子了,這懷孕生產月子,沒有個有經驗的女人在身邊,是真不行,丁老太到底是自己老婆的親娘,除了會從他們手中扣東西貼小舅子外,在照顧人方麵還真是可圈可點的。
說白了,就是隻要鈔票舞的好,丈母娘絕對拿你當個寶。
放在家裡人在身邊,他也放心的。
現在看著是月份小,丁清梅還能自理,還在熬膏藥,等到月份大了,這些事情都不能做了。
自己這段時間都沒有去康養院那裡,總不可能一直不去吧,自己要不在家,放丁清梅一個大肚婆在家,他著實是不放心的。
特彆是生產後,就算請了月嫂過來,也是沒有親娘在身邊貼心的。
這些日子,他已經在著手教朱群和懋珂這兩個手下了,一個是自己的徒弟,一個是兒子的徒弟,朱群是正式拜師過的,懋珂隻是敬茶記名,還沒有走拜師的流程,但也是上過名冊了。
就等著兒子年紀再大一些,才走儀式流程。
懋珂和掌教還有點關係,這個徒孫也算是正式的不能退貨的那種了。
葛老爹是真沒有辦法了,他必須得在這八個月內將朱群和懋珂,培養出一個人替手腳。
不然他是真的忙不過來。
少熬一天膏藥,就是損失一大筆錢呢,誰還嫌錢少是怎麼的?
要不是自己家的這些膏藥賺的錢,忘憂穀的項目前期投資,自己家怎麼能拿的出錢來呢。
所以老太太就暫時成功地留了下來,至少小輝輝,現在還在上幼兒園,少上幾節課又有什麼關係,如果老太太真的能留下來,就在這邊鎮上找個幼兒園轉過來好了。
丁清梅從房間裡走出來,一手虛扶腰,一手輕撫一點都沒有顯懷的小腹,臉上是見到兒子的欣喜。
“小林,你都二十天沒有回家了,這麼忙的嘛。”
她臉上閃著母性的溫柔的光,笑著嗔怪。
她不懂修煉,持林也沒有和她細說過閉關。
她隻當就是和彆的小道士一樣練武打拳,就是封閉式訓練唄。
反正就在這山裡,雖然二十天沒有見,又不危險,她也放心的很,隻是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兒子,有些想。
“你吃飯了沒有,我們才準備吃,我給你拿碗去。”
外婆也迎了出來,後麵跟著小舅小表弟,一家人都在這裡。
沒有見到朱群和懋珂,問才知道,他們現在晚上都住到外門去了,和那邊的外門弟子一起參加晚課早訓。
因為兩人的經脈已經被打通,隻是兩人都沒有武學底子,懋珂還有一點,朱群是一點都沒有。
這樣的好苗子,楊受真是不可能將他們忽視掉的,但他們的身份又特殊,可放在道醫館不聞不問放任自由,那就是荒廢了人才。
敏豐這年紀已經大了,經脈全通也不可能有成就太大,就讓他學點養生功法就行了。
但朱群和懋珂不同啊,兩人才十七八歲的年紀,好好抓一抓,說不定又是宗師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