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是帶著任務來的,打入葛家內部或者讓丁清梅和藥廠合作,必須在近期內完成一項。
這是她背後的老板下的強硬指示。
若不能達成,就讓她再也見不到她的父母。
其實王玲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家人早就嘎了。
崔京輝在將她上報給上級藤田大人之後,就將她的父親兄弟三人送到了小日子去了,藤田可不會養閒人,直接就把三人送去礦山了,三人當牛馬,早就累死在小日子了。
不過小野賤人接手崔京輝的殘局之後,將王玲發展成新代理人,並沒有告訴她這個事實,而是繼續用三個死人來控製著她。
隻不過凡事看兩方麵,這也和王玲貪圖財富有關,就算她知道了父母兄弟早就不在世,也會在巨富的誘惑下,心甘情願做賤人的奴才。
如今目的達成,她喜笑顏開,看著一臉不情願的丁老太,反而又勸起丁老太來,讓她和自己一起去藥廠,說自己好好伺候她,小孩子不能和父母分開之類的話。
持林也不管他們怎麼說,反正他的條件開出來了,要想合作,那就請離開茅山。
這時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是楊受真打來的,問他還在不在德佑觀,知不知道德佑觀發生了什麼事?
持林說自己不知道,在家吃飯呢。
“你快點去德佑觀,看看那邊出了什麼事情,說是武宗師的手下,莫名其妙上德佑觀,打了敏穀。”
楊受真是接了德佑觀道士的電話,想到先前持林在去找敏穀,讓他這個大師兄出麵處理,就合適。
不然他楊受真以掌教之名出麵,無論怎麼處理,都是一錘定音,結果定下就無法更改的。
現在正是武宗師拜山的前期,更不能出什麼變故,他代表的是霸霸的最高層,不說他的身份,就他個人第一宗師這個名號,今天這個事情,也得要處理好了,不能影響到宗師拜山。
讓持林出麵最合適,他的持字輩大師兄的身份夠了,畢竟上山鬨事的武宗師的手下弟子,還沒有必要讓他這個掌教或者長老們出麵。
本來敏喆出麵是最好,雜務殿大執事,但敏喆此刻卻在忘憂穀,那裡現在武者越來越多,他必須要協調好,不然那裡更容易出事。
持林接了電話,也不管王玲她們怎麼商量了,無論如何他們一家人都必須走。
他人影一竄,人就衝出了餐廳,在院子裡,身體一縱,人就從院牆躍了出去,飛身就上了樹。
小輝輝在後麵拍手大叫,“哥哥會飛,哥哥會飛。”
全家人驚的說不出話來,敏豐和丁清梅還好一些,他們還見過更離奇的,但丁老太和丁清海幾人,簡直是被震驚到了。
這外孫)甥,來茅山成仙了不成,怎麼就會飛了呢。
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胡亂猜測是真的,不過,就算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
持林輕功施展到最快,人就如同大鳥飛翔一樣,不過這個飛翔還是有停頓的,要在樹梢不時地借力一下。
他現在煉氣五層的修為,靈力更加渾厚,在空中滯空的時間更長,卻還是不能擺脫地球的引力,做過肉身凝空飛翔的。
他一邊快速飛躍,一邊就在猜測,打敏穀的一定是那輛差點撞到自己的汽車。
那個時間段,就那麼一輛車上山,還差點撞到自己,一點禮貌都沒有,停都沒有停一下,道歉是更不要想。
原來他們是武宗師的手下啊,如此的跋扈囂張。
看來武宗師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定是經常乾這些欺壓百姓的惡行,不然他的手下怎麼會有樣學樣呢。
抄近路原路返回,時間不長,就又回到了德佑觀。
果然在觀門前的停車場上就看到了那輛黑色的越野車,還是個白車牌,瑪德,真是的糟蹋了。
人品惡劣,不配開白車牌。
大門已經關了,他也等不及叫門,人就從院牆上飛了進去。
老遠隔了幾重牆聽到有人喧嘩聲。
順著那聲音飛躍而去,直接就從屋頂院牆穿過。
聲音在廚房那裡傳來,越來越清晰,
“你說你是武宗師的後人,那更不能打人啊……”
“這什麼道理,打了人,還要讓人給你做齋飯吃,長的又不美,儘想屁吃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