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師突然變成了一個和藹可親的鄰家老爺爺。
他不再強勢,不再道德綁架,不再和他們強調家國情懷……
就連田磊也被他放在了一邊。
說是要請呂念飛他們三人品點一下田磊的功夫的,結果,隻拿田磊做了開頭,全場都是在說持林了。
從持林的八極拳說的白鶴拳又說到空氣炮,然後這話題就打開了。
武宗師有意引出話題,呂念飛他們三人雖然不解其意,卻也被這個老武宗師,左一個持林優秀,右一個持林真棒,聽的他們心花怒放。
哪家大人不想從彆人口中聽到稱讚自家孩子的話的。
話題從田磊身上引到了持林身上,從武功說到製藥,又從藥劑說到了宗師突破,再說到先天宗師,宗師之上。
之前,還多是呂念飛主講,束雲懷雲補充,田磊武宗師做聽眾,持林在一邊聽的,就感覺在聽彆人的傳奇。
這個優秀的人是誰啊?
原來是我啊!
氣氛越來越熱烈了起來,田磊五十歲的人了,久在官場,自然不會沉不住氣。
深知師祖一改風格不談正事了,情知師祖必是有了彆的目的,也配合著當個聆聽者,在最適當的時候,送上一句肯定稱讚的話來,引出再多的話題。
等到話題成功引到了先天宗師,武道仙途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隻聽武宗師一人在敘述。
在這個話題上,武宗師才最有權威,呂念飛束雲懷雲三人,都成了好學的小學生,認真地聆聽。
武宗師說的是他的親身經曆。
“公曆1907年,光緒帝還在位,那時我32歲,那一年,遇到了我人生的貴人,陶仙師……”
仙師兩個字一出口,持林渾身一個激靈,眼睛瞪大了盯著武宗師。
呂念飛幾人也是一臉震驚地望著半眯著眼,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的老人。
呂念飛側眼看向持林,正對上他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神。
兩人目光碰撞,都看出了對方內心的激動。
“以武入道,到了後天這一步,其實連武道的邊兒還沒有摸到,後天與先天,偽真氣與真氣,看似一字之差,之間好像隻隔了一層紙,但是一個真一個偽,就如鴻溝天塹一般。
要想達到先天,首先就是去偽化真,這一步就將所有的後天宗師困住。
我75歲入後天,算的上是當時的天才了,卻又用了75年,也依然還是後天,不要說我,就是那幾個老不老的,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延壽,比我活的還長,還不是一樣要老死於後天嘛……”
持林眼巴巴等著聽武宗師談仙師,他卻說起自己的修煉經曆來。
持林心道,你彆說這個啊,快說那個仙師。
就像聽到了他的心聲一樣,武宗師的聲音繼續響起,
“武道的儘道,就是仙道,先天宗師不是終點,還有先天之上,那就是仙師了.”
在座眾人,都是各有傳承,對於古武的等級劃分,也是清晰的很,明勁暗勁化勁後天先天,修煉到先天,就已經是武道的最高境界了,雖然也有傳說,先天之上,還有境界,可那就是傳說。
當今世界,連個先天宗師都沒有,何來先天之上呢。
此時聽到武宗師這個老牌的後天宗師,用肯定的語氣說起,先天之上,就是仙師,這句話來。
所有人內心都是掀起驚濤駭浪。
不由堅起耳朵來,仔細聆聽。
“你們都道我是第一宗師,天縱其才,在75歲就突破了後天,之後再無一個宗師。
卻不知我若不是年輕時得一奇遇,得仙師灌頂傳功,哪能有今天的我。
我可沒有你們這樣的幸運,能得葛氏道的神藥相助,宗師就和蹦豆子一樣,一蹦一個,一蹦又是一個……”
武宗師眼睛睜開,眼神中有羨慕之色,他一一掃過三個新宗師,最後目光落在持林的身上,注目了片刻,這才移開,又半合上眼睛,繼續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