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壞老頭,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葛氏後人,怎麼可能是邪教,再亂說,我把你胡子都拔光了!”
持林眼睛一瞪,不自覺地就用上了對付呂念飛的撒潑大法,這種方式對呂念飛是百試百靈。
他這些天陪著武宗師,武宗師是有意親近,持林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彆人對他客氣三分,他一定是要翻倍回報回去的。
兩人熟悉了後,一老一小關係迅速親近了起來。
持林覺得這個老不死的,也是挺可憐的,硬生生熬死了兒子徒弟,現在的孫子都六十多歲了,最小的四代重孫就是那個武旭,還因為自己的原因,被老頭親手送去守邊境去了。
這老頭還是真是夠狠的啊。
持林可是聽老郭說邊境那邊,最近老毛子不安穩,已經發生好幾起小規模特殊能力者的接觸,雙方互有死傷。
武旭這個戰五渣,就是明勁實力,送到那邊去,不是送死嘛。
持林一邊可憐武旭一邊又暗自有些得意,讓你飛揚跋扈,得罪了小爺,你可不是就把自己給作死了嘛。
他明白武老宗師,做出這個嚴厲懲罰來,就是給自己看的。,對待家人麵前也是大公無私的。
人家一定要這樣做,持林也管不了,反正就算武旭死了,他還有好幾個哥哥呢,也絕不了後。
不像自己老葛家,幾代單傳,好不容易自己要有個弟弟妹妹,他可寶貝著呢。
以後這弟弟或妹妹要惹了事,自己絕對是要護主,天大的事,自己也不會因此而送他她)去送死去。
因為年紀和武老宗師相差太多,平時在呂念飛麵前,持林又是被寵,說話態度沒大沒小撒嬌扮乖的慣了,不自覺地對著武宗師,也用同樣的語氣來。
武老頭心裡一顫,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了心尖尖,這種感覺真奇妙。
從來沒有一個後輩敢在自己麵前用這種態度說話呢。
他成名早,生子又晚,生下兒女時他就已經是化勁高手了,身份不同,不怒自威,對任何人都是一臉正氣一臉嚴肅。
無論兒子孫子在他麵前都是畢恭畢敬的,不敢放肆,更不敢做出小兒女態來。
所以武老宗師雖然子孫繞膝,卻從沒有享受過子孫承歡膝下的天倫之樂。
隻不過這些年人老了,又久久無法突破,算算也沒有多少年好活了,不免就對最小的重孫武旭多了點寵愛,卻不想給他點顏色就開了染坊,恃寵而驕,無法無天了。
他晃了晃頭,將一點異樣晃出腦袋。
在先天宗師和子孫後代麵前,明顯是突破先天的誘惑最大。
不過就是放棄一個無用的後輩,有什麼大不了的,送他上邊境,又不是直接讓他去送死,隻要機靈點,懂得保護自己,也不見的就會死,隻要平安回來,就是立了功,鍍了金對他自己以後發展也有好處。
雖然他不知道押寶是不是有點盲目,但是他畢竟是活了一百五十歲,直覺告訴他,自己的突破契機就在麵前這個小屁孩身上。
為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契機,他寧願押上自己的後輩。
畢竟若是突破不了,他真沒有兩年好活了。
他也在等待葛善鈞的延壽丹的試藥成功,不過這種逆天的丹藥,哪怕是延長壽命幾個月,也隻能在最後的關頭才能用,不是可以隨便吃的,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條件限製的。
越是強大的丹藥,越是有嚴苛的條件。
“對國家隊員用歹毒的手段,又沒有在國家注冊過野生修行者,就以邪教論處,再說了,現在還不能確定那就是你葛氏符門後人,隻不過會用符而已。”
武老宗師嚴肅地說道。
其實洛垣上傳的那些荒廢石屋裡的符紋,安安那邊已經比對過,和天坑石壁上的有幾分相似,隻是天坑已經被淹,也沒有留下清晰的和符紋圖樣來,還不能確定。
唯一見過天坑符紋的就是持林,曾大佬那邊是有意讓持林看看石屋符紋和那些玉符殘片的,卻是被秦和宋二對一反對,暫時壓了下去。
無論那個騎虎少女是不是葛氏符門後人,這人都必須找到。
霸霸是決不允許危險分子存在的,歸順者除外。
找到人後,如果確認是符門後人,霸霸手上就有了和葛氏談條件的資本。
葛氏四門鐵牌的秘密曝光出來,修行圈裡對葛氏寶藏的傳聞熱度高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