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陣剜心之痛,痛的李義趴在地上幾乎要暈厥過去,渾身都抽搐了起來,好在這陣疼痛來的突然,去的也快。
隻是十幾秒就結束了。
他趴在地上,也沒有人發現他的異樣。
隻是他的穴道被解,露出臉來時,楊月還是驚嚇不已。
他嘴巴裡牙齒先前就咬破了嘴唇,血水流了滿口,說話時那血水就流了下來,順著下巴流了一脖子,很是恐怖。
“義哥,你沒事吧,義哥你要不要緊……”
楊月緊張地跪坐在李義的身邊,替他拭擦血水。
“我不要緊,就是嘴唇破了皮,月妹,他沒有欺負你吧……”
李義伸手在楊月的身體上下撫摸,擔心她受了欺淩,一臉的緊張。
“你彆哭,他怎麼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找他拚命去,不就是一個小道士嘛,還敢和我李家鬥,叫他一聲師兄,是給他麵子,彆不知好歹……惹毛了我,我……我請表哥……”
他想起表哥沈辰文好像打不過他,“請表哥家的高手出來收拾他!”
楊月想說,你表哥家的第一高手,沈南星也是他的手下敗將……
“義哥,我真沒有事,師兄,葛道長他對我很關照,隻是我這個可能有些麻煩,我們先住下來吧……”
李義身體還有些顫抖無力,放了幾句狠話,也覺得的累,兩人相扶著站起來,持林已經離開了診室,門口一個小道士在等他們,準備帶他們去辦住院手續。
康養院的住院部沒詳細分區,隻是將普通病人和武者做了大分區,避免了兩者之間接觸。
本來普通人的床位占了大半,武者區隻占了四分之一這樣。
但現在來住進來的都是武者居多,普通人那邊隻有幾個減肥的住了進來,武者區的床位反而不夠了,隻能將人又安排到了普通人病區。
小道士領著兩人向病房那邊的病房樓而去,和幾個人穿白大褂的人擦肩而過。
小道士見對麵來人,停下腳步,向人行禮,“尹大夫好,衛大夫好。”
來人是尹大雄和抱樸醫派的一個人。
尹大雄和葛劍仁醫門嫡係的身份確認後,抱樸醫派就以其二人馬首是瞻,尹大雄明義上葛氏贅婿,但他的醫術深不可測,單論醫術,不論修為,穩壓鮑可心,這讓所有抱樸醫派的人都大漲臉麵。
尹大雄對所有來請教醫術的抱樸醫派的人,都和顏悅色,不厭其煩地指導,深得眾人的好感,隱隱已經確立了其在醫派中的領導地位。
又有鈔能力開道,已經將醫派人心拉攏過來。
葛氏四門鐵牌有秘密,是開啟葛洪寶藏的鑰匙,這個傳聞就是他通過抱樸醫派的人傳了出去的。
他是一個會玩計謀的人,已經成功攪動了大華修行圈子裡的暗潮湧動。
楊月扶著李義,慢慢地跟在小道士後麵,楊月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李義麵色蒼白,沒有血色,之前的疼痛讓他失去了力氣,走了好一會才慢慢地有所恢複。
雖然住院辦的是楊月住下來,可怎麼看,都是他才是那個更需要治療的病患。
尹大雄衝著小道士點點頭,他對誰都是有禮貌的,哪怕隻是康養院的雜工,他都會點頭微笑。
走過楊月和李義麵前,他掃了一眼,知道這是兩個新來病患。
看樣子是一對小夫妻,女子氣血旺盛身形矯健,男子麵色蒼白虛弱。
真是不節製,這色字頭上一把刀,這麼年輕就被掏空了了……
他心中暗自腹誹一聲,走了過去。
路過男子身邊,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鼻子動了動,這血氣味道有些不對勁啊……
心中疑惑起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聞過這種氣息?
走了幾步,猛地停下,這怎麼和自己在小日子本土治療過的一起病例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