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你是說,又有人來了嗎?”
洞穴裡,葛梨兒抱著大老虎在說話,在這裡待了十幾天,以前準備的糧食都吃完了,還好大老虎會去狩獵,捉小動物回來,餓是餓不死的。
隻是鹽也用光了,這兩天都是淡而無味的烤肉。
阿黃的腿傷好了,隻是葛梨兒出去探路時,又遇到惡人,和人對上時,不僅符用的差不多,兩隻老虎又受了些傷。
葛梨兒再不敢輕易外出來,在洞穴裡不是發呆,就是流淚。
兩隻虎一直陪著她,為了逗她開心,還將自己的孩子叨了出來,給她玩。
即便是這樣,葛梨兒還是一天比一天消沉,精神也萎靡了下來。
她不出去,不代表彆人找不過來。
開始有人尋到了這裡,有經驗的人,根據動物留下的足跡糞便等就能辨認出獸行之路,葛梨兒出行騎虎,老虎已經成為她的標配。
在森林裡尋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但換一個思路,尋找老虎呢?
隻要找到老虎,大概率是能找到葛梨兒的了。
至於老虎危險不危險,那要看對上什麼人了,這些門派家族派出來的人,都有暗勁高手帶隊,區區一隻老虎,還是不在話下的。
打死了,他們也是有特權豁免。
葛梨兒聽到阿黃的叫聲,明白它是在給自己示警,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來。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欺負自己。
自己明明隻是一個無父無母無親人的孤女,弱小可憐無助,不是應該來保護自己才對嗎?
為什麼都要來抓自己,都要來害自己!
自己有家不能回,有學不能上,都是這些人迫害的,這不是法治社會嘛,為什麼還有這種黑暗的事情!
她現在是叫天不靈叫地無門,想報警都打不出電話。
但報警真的有用嗎,那些人還說他們是安安局的,他們還對自己開槍了!
“爺爺,梨兒好想你……”
葛梨兒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膝,小小的一團,縮在阿紅的懷裡。
阿紅溫柔地用大腦袋磨蹭著她,用粗糙的大舌頭舔她的頭發。
阿黃警覺地弓起了身體,前左腳的傷好了,但後臀處又被打傷,禿了一大塊毛發,皮開肉綻,被葛梨兒塗了藥草汁,還沒有恢複。
阿紅也緊跟著站了起來,兩虎有發出低吼聲,爪子也在地上不安地人踩踏著。
葛梨兒被兩虎的反應驚醒過來,也是慌張地站了起來。
虎子這個反應,說明壞人已經離的很近了,而且不止一人。
她在身上掏了掏,掏出幾張符籙出來。
一張金盾符,兩張金刃符,還有兩張驅蟲符。
她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抓了一把呢,爺爺留下的一大盒子符籙,都是自己血煉過的。
以前是沒有機會用,現在到用的時候了,卻又用不上……
爺爺,這世上壞人太多,梨兒沒用,打不過……梨兒來陪你了……
小丫頭緊咬著下唇,抱了必死的心。
自己就算死,也要拉一個作伴。
“我們出去,先藏到彆的地方去。”
既然下了決心,葛梨兒也不再糾結愁苦了,這個洞穴是她來這邊采山貨時暫住的小洞,不是阿黃它們的虎穴。
這個洞太小,躲在這裡,根本就是甕中捉鱉,等死而罷了。
但也不能去虎穴那裡,那裡的洞大,但還有阿黃的幼崽,雖然知道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不一定會傷害虎崽,但萬一呢!
葛梨兒決定要遠離這裡,將來犯的壞人,引到虎嘯岩去。
那個地方地勢險峻,不熟悉地貌,很容易失足跌入山崖,而山崖下就是奔騰的澗水,澗裡怪石嶙峋,落下就是一個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