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梨兒不知道葛氏四門的秘辛,她爺爺也沒有對她說過。
所以持林說他是人葛氏藥門,她也隻是疑惑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隻要知道他姓葛就行,是自己的親人就行,什麼藥門符門,那重要嗎?
有那麼一瞬間,腦海中飄過,自己並不算是葛氏血脈,自己隻是爺爺人撿來的。
這個念頭瞬間就被踢了出去,撿來的又怎麼樣,爺爺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他是爺爺的親人,那就是自己的親人……是自己的哥哥……
這個時候,她再看持林的笑容,就是真誠無比,哪裡有什麼賤兮兮的,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可為什麼明明是親人,為什麼一直老死不往來呢?
她可不知道,這個親人血緣遠了十萬八千裡,相差了無數代了。
葛梨兒想起這段時間受到苦,心中委屈的很,“哥哥,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淚如雨下。
大石後的兩人正敘親情,一時忘記了還有一人在等他們接見。
聽到喊聲,兩人一頓,葛梨兒低聲道,“哎,哥,哥……怎麼辦?”
她此時對持林無比信任無比依賴,自己終於有哥哥了,再不是一個人了!
持林十八年來一直是獨子,從來沒有一妹子叫自己哥呢。
同學叫哥那肯定不算啊,朱群還叫自己義父呢,那能當真嘛!
這是真有血緣關係呢,雖然兩人血緣離的不知道十萬八千裡了。
到底是葛氏血脈不是嘛,四門皆一家。
這一聲哥,叫的他心花怒放。
“怕啥,有哥在!”
葛梨兒擔心地道,“他們肯定是為了鐵牌……”
她的目光看向持林胸前的鐵牌,既然要搶自己的鐵牌,那哥哥這塊,人家肯定也是要搶的吧!
“嗬,這天下,能從我手中搶東西的,還沒有出生呢!”
持林霸氣抬頭,從石後走了出去。
葛梨兒連忙跟上,她到底不放心,這個哥哥隻是個獸醫呢,對噢,他剛剛說他是藥門的,難怪本事這麼大,都能徒手擠子彈。
可是他一個獸醫,就拿了一把木頭劍,那能乾什麼?
怎麼能打的過那些惡人呢,他又沒有槍……
槍,對了,那些黑衣人的有槍。
她想到了什麼,眼光就在地上搜尋,果然就看到地上幾個黑衣人身體旁邊丟著幾支槍。
那幾個黑衣人已經不動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痛昏迷過去了。
持林走了出來,對著中年人上下打量,那胡德聖,也是上下打量著他。
他不上網,倒也不認識持林。
而持林今天又沒有穿道袍,穿著是戶外運動服,人又長的白淨帥氣,就是一副學生樣,手裡卻拿著一把劍,還是木頭的。
胡德聖對著那把劍看了幾眼,總覺得這把劍有些眼熟,有些像山門裡做法事用的桃木劍。
桃木劍而已,不過就是個道具,又不能當武器。
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隨後山石後又走出一個小女孩來,這就是最近上了修行熱搜的騎虎少女了吧?
一男一女兩個少年,能將這麼多的武者打的落花流水,死傷參半?
當真不是他們背後的師門長輩出手的嗎?
還是說,他們的師門長輩正躲在暗處,觀察著自己?
真是奸詐啊!
“兩位可是符門弟子?還請你們家的長輩出來說話!”
見是兩個少年,胡德聖的語氣也沒有那樣尊重了。
“蒼南胡德聖?”
持林看著他,拿著七星桃木劍,拍打著自己的手掌心,
“你到這裡來有什麼事?”
胡德聖眉頭皺起,這個小輩好沒有禮貌,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連個師傅,前輩的稱號都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