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個鐵牌是不是很重要,我做了錯事,真是對不起。”
葛梨兒雙目垂淚,小心翼翼地問道。
持林見大妹子流淚,連忙安慰道,“沒事,沒事,那種情況下,你做出這種過激反應出來,我能理解,你不愧是我葛氏族人,寧死不屈,有血性!”
妹子得好好寵,她已經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怎麼能批評呢,何況那種情況下,誰又能說她做的是錯的呢!
她孤身無援,身上的符籙用完,已經抱著和壞人同歸於儘的心理了,這種行為都可以說是壯舉了,在抗戰時期,這都是英烈楷模了。
哦,就是今天,她也是英雄,因為她要同歸於儘的是小日子間諜。
“東西丟了就丟了,但還是要保護自己,生命隻有一次,能活著為什麼要死呢,那些肮臟低劣的小日子,可不配搭上你的命。”
被持林一誇,葛梨兒有些不好意思,心裡鬆了一口氣。
暗道,這個哥哥還不錯,並沒有因為這鐵牌丟了而對自己變臉色,還好言安慰自己。
可惜自己不是真的葛家人啊。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爺爺撿來的孤兒,不是他的族人,是不是就不會對自己這樣好了呢?
葛梨兒從小被爺收養,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隻有一個爺爺和一群老虎與她相伴,對親情她是渴望的,誰不想有一個完整的家呢,爺爺在世時還好,爺爺一走,她又成了孤兒。
即使村裡人對她再她,依舊不能取代親人的,她是渴望親情的,這突然出現的哥哥,在生死關頭出現,就如同踩著七彩祥雲來拯救她的神人,將她從死亡泥潭中一下就救到了幸福天堂裡。
這種強大的安全感,溫暖的親情感,讓她迷戀,讓她珍惜,她不想放棄。
自己是爺爺撿來的,隻有爺爺一個人知道,村裡人都不知道,就是幫著辦了戶口的村長也以為自己和爺爺是親祖孫。
所以,隻要自己不說,這個哥哥,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是真葛還是假葛呢。
而且他和爺爺又不是至親,都隔了很遠了,就算要抽自己血做dna也不怕,這和誰去配對啊。
她的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笑容來,又連忙壓下,裝作苦惱痛苦,
“可是我把鐵牌弄丟了,我真沒有用……”
果然哥哥連忙道,“不怕,丟不了,就在山澗裡嘛,我們等會打撈好了。”
持林心道,不就是一條山澗嘛,自己用神識成束好好搜一搜,隻要神識能找到,就能用控物術取上來。
鐵牌的相互感應,並沒有斷絕,說明這鐵牌就在這附近,並沒有被澗水衝遠。
“這鐵牌很重要嗎,為什麼他們都要來找這鐵牌。”
葛梨兒不解。
持林看了一眼,坐著一邊的胡家人,
“哼,我葛家的東西,他們還敢肖想。”
胡德聖見到持林冷眼掃來,連忙點頭哈腰陪笑,很是狗腿子樣。
持林雖然看不上他這個樣子,心裡卻莫名有些快感,難怪上位者身邊都有些拍馬溜須的奸伶小人呢。
“鐵牌很重要,以後再和你說。”
持林沒有細說,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說這些不方便。
受清他們來的不快,持林給老虎治好了傷,他們都沒有來。
持林便問葛梨兒今後的打算。
他是想把葛梨兒接回茅山的,一個孤女現在身份已經曝光,再放她一個人在外麵,不定又要出什麼事呢。
就算她身上沒有了鐵牌,但彆人又怎麼可能相信呢。
“你和我回茅山去吧,茅山是三山符籙之一,你是符門後人,入得茅山適得其所,而且我家也在那裡,你去了,我父母也可以照顧到你。”
葛梨兒有些心動。
但是爺爺活著時,就希望她能考個好大學,臨死前還拉著她的手,讓她不要放棄學業的。
“可是,我馬上就要高考了……”
她猶豫地道,去哥哥家,她自然是願意,可她更想完成爺爺的遺願。
“我從五一放假回村,就沒有回學校,曠課了這麼多天,也沒有請假,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參加考試……”
說到這裡,葛梨兒又哭了起來。
“這有什麼,不就是一個高考嘛,其實這大學上不上也就那麼回事……”
“上了大學又怎麼樣,你跟我回茅山,肯定是要入內門的,天天修煉研究符籙,哪有時間上學啊……我去年上的大學,隻上了一學期,就沒有時間去了……現在學校也教不了我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