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梨兒隨身帶著玉符,是她爺爺留下的最高級的符籙。
幾個玉符都是護身符,不僅可防物理攻擊,也可防邪崇侵體。
這小蟲子顯然沒有多強的攻擊的,但卻觸發了玉符的自動防護,必然是邪崇了。
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邪崇呢。
此地是個荒山,林多茂盛,山坡之上隱約還露出了幾個墳包。
此時已經到傍晚,暮色已降,但這邪崇出來的也太早了吧。
一瞬間葛梨兒心中轉過好些念頭。
她以為這邪蟲是天然形成的,對付邪崇最好的符就是火符或雷符了。
但她隻有一張五雷符,舍不得用的,再說對付這個小蟲子,太浪費了。
隨手拿出一張黃色火符來,揮手就激發,化成一團火光飛了出去,將小蟲子燒的滋滋作響,化成一縷黑煙散了。
“梨兒,你這是……你,你也是仙師?”
丁清梅驚的尿意都沒了。
這孩子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停下來,放出一團火來,這是要做什麼?
她是見過兒子施展過靈雨術的,還有飛針,那可都是法術呢。
她剛剛沒有注意到葛梨兒拿符,隻看到了火光,隻當她也會法術。
難怪,兒子會把這個丫頭送到自家來養呢。
葛梨兒沒有回答丁清梅的話,她壓根就沒有注意聽。
因為她發現又有黑色的小蟲撞在了防護光罩之上,數量還不少,都被防護罩擋在一米之外。
一個蟲子丁清梅可能注意不到,但這十幾隻蟲子,就在一米之外,怎麼也飛不過來。
仿佛她和蟲子之間有一道透明玻璃隔著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她驚恐地問道。
“阿姨,我們快走,這裡有古怪。”
葛梨兒拿出一張護身符來,往丁清梅身上一拍,丁清梅的身上亮起了一道金色的符光。
這是金光護身符。
這符都是她爺爺留下的,是她血煉過的符籙,隻能她能激活可用,但可以用在彆人身上。
就比如她用過金盾符在阿黃身上一樣。
金光罩才升起,就又有小蟲飛來,撞在金光罩子上。
數量越來越多,很快兩人身體外麵的罩子爬滿了黑蟲的小蟲。
丁清梅嚇的腿都軟了,“怎麼……怎麼這麼多的蟲子……”
她有密集恐懼症啊。
單個的蟲子她並不害怕,藥材裡也有蟲子為原料的。
但這些密密麻麻的活體蟲子,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與她的視線相距僅三十厘米,隻間隻隔了一層透明金光。
這金光防護符,與玉符的等級相差太多,防護的距離隻有三十厘米,幾乎就是貼著丁清梅的身體。
她覺得頭腦發暈,想大聲尖叫,卻手腳發軟,口舌發顫,喉嚨發啞……
葛梨兒已經察覺到不對了,這絕對不是天然形成邪崇陰蟲。
這可是建業啊,哪怕是鄉村荒山,但也是人類生活的範圍之內,霸霸怎麼允許這麼多陰蟲邪崇出現呢。
早就會清除掉了。
這是人為!
她緊張起來,這些壞人,真是太壞了,竟然追蹤自己到了這裡來了。
葛梨兒以為又是那些想要鐵牌的壞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幸虧自己出來時,帶了許多的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