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流到這裡,就沒有了山澗了,這裡一定是有個暗洞,地麵澗水流入地下,變成地下河了。”
地下河洞穴的入口外,有一群人拿著探測器材在河邊。
一個人指著在山腳就消失的澗水說道。
“會不會小葛道長,就是被水衝入了這暗洞,卷入了地下河道了?”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這很有可能的。
都這麼多天了,沿著河道四下搜尋,卻毫無主音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如果說是被卷入了地下河道,這可能性真的非常大,但是這樣的話,根本就無法營救了,這位小葛道長,可真的是天才少年中途夭折了。
這一群人有安安隊員,有茅山弟子,還有幾個門派家族的弟子。
茅山弟子領隊是受義,他臉色慘白,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現在這種情況,卻是他極不願意看到的。
“能不能測一測這暗洞有多深,人能下去嗎?”
受義不死心,持林可是修士,哪能那麼輕易就殞落的呢。
營救隊裡有探測儀器,有人就穿了潛水服下去,將儀器的探測頭往那暗洞裡丟去。
水流很急,轉眼就將探測頭吸入暗洞深處,數據線放到了頭,傳來的畫麵依然是暗洞裡的水流。
地下暗洞很深,根本探不到頭,這種水流這樣的暗洞,人如果掉進去,根本就不可能逃出生天。
潛水員乾脆就沒有嘗試,直接就從水底浮了上來,這樣的地下河暗洞,他是不敢下去的,可彆把自己折了進去。
受義的臉色越發的慘白,心中已經不抱僥幸了。
其他幾個茅山弟子也是一臉的悲痛。
到此,他們都認為持林已經遇難了。
救援隊的其他人各有心思,但所有人都覺得,持林的生還可能性是不大了。
他們已經在這原始森林中十多天了,依然是一無所獲,但到今天也是可以收工了。
這個暗洞就可以做為他們上交報告的結案了。
人沒有找到,鐵牌也沒有找到,那就是都被衝進了這地下河暗洞裡了,這還怎麼找!
澗水中仍然有人在澗水中打撈搜尋,也都是在做無用功罷了,救援隊的領隊向上級彙報了情況,得了批複,就準備收工了。
茅山弟子們也無計可施,霸霸的人要走了,他們也繼續待在這裡,也是徒勞無益。
受義歎了口氣,從背囊中取出香燭來,在岸邊設了一個香案,做了一場招魂法事,人找不到,那就將魂帶回去吧。
在場的人一臉肅穆,無論心中怎麼想的,在這個時候,都要給死者一點尊重,就算是和茅山結善緣了。
“那是什麼?”
有人高呼。
……
“那是什麼?”
“那下麵怎麼有土堆,看著還很新鮮的樣子!”
山中無路可走,隻能順著野獸踏出的小徑向前行動。
受清等人順著野獸道,走上了一條亂石灘。
眼尖的敏心指著前麵一個大土堆子驚聲道。
那個土堆很大,兩三人高,全是石頭泥砂,看色澤新鮮的很,一看就是才從地下挖出沒有幾天時間。
“這裡是采石場嗎?沒有看到挖掘機啊!”
敏心疑惑地道。
“胡說什麼,這裡是原始森林,怎麼可能有采石場開在這裡!”
受明望著前方的砂石堆,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這明顯不可能是野獸開的,絕對是人為。
他腳尖一點,輕功就施展出來,向那石堆飛奔而去。
受清敏心等人,見狀也是緊跟其後,在亂石灘裡飛躍起來。
亂石灘石壁下幾個礦洞出現在他們眼前。
幾人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