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林繪製的還是自己已經會的那些符籙,攻擊力符和防禦符,還有一些輔助符,南方的蚊蟲多,他將防蚊蟲符也製了不少。
他手上還有一本葛梨兒給他的符籙秘籍,那是她的爺爺傳下來,除了這本秘籍,還有一箱子的符籙,隻是符籙持林是用不起來的,她爺爺在臨終前,都替她血煉過,隻有她一個人能用。
秘籍,她送給了持林,她自己什麼水平,她心裡有數。
自己的製符水準也就是能製個靜心符防蚊符啥的,想再有提升,那是難上加難。
不如送給持林哥哥,鐵牌都給了他,也不在乎這一本自己也用不上的符籙秘籍了。
再說鐵牌也不是自己給的,是持林哥哥自己找回來的。
想到自己當時衝動之下將鐵牌丟下山澗,葛梨兒越想越後悔,差點害的持林哥哥出事,自己還是太衝動沒有理智。
她拿出這祖傳秘籍來,也是想為自己謀一個安身之所,哥哥的家太溫暖了,她不想離開。
而且自己這次中了蠱毒,這其中有多凶險,她是本人知道更清楚,她雖昏迷卻還有模糊知覺,那種蝕心的痛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活下來了,是哥哥救的她。
這世上她又有了親人。
隻是……那個秘密,永遠隻會藏在她的心底的最深處。
持林從葛梨兒的行李中找到那本葛氏和符門秘籍,全篇翻了一下,和上清符籙大全中的符紋有大半相似,有一些明顯不同,特彆是其中有幾道雷符,還有一道藥師符,是《上清真符錄》中沒有的。
隻是持林沒有先學這秘籍中新符,學一道新符得好幾天的時間,他沒有時間。
他將自己關在屋裡三天三夜,繪製出了上百道符籙來,大部分都是黃符,一少半是藍符,因為黃符用的靈力最少。
藍符用的靈力就更多了,不過藍符的品級都是靈符級的,威力也更大。
三天三夜,他出關後,就直接去找呂念飛了。
“你要去找你媽?”
呂念飛大吃一驚,他望著持林欲言又止。
因為這幾天彩雲那邊的安安隊員,傳來消息,他們已經追到盈江,卻跟丟了麻尼吉,再找到線索後,發現他們已經偷越過了邊境。
盈江在彩雲德宏州西北部,和小緬國的克欽邦和撣邦交界,這裡地形複雜,國境邊線又長,很容易藏人,也很容易偷越邊境。
根據那邊傳來的消息,隊員們查到了一些線索,有兩個男人帶著一個孕婦,曾經在邊境附近的寨子裡出現過。
這寨子對麵就是小緬的克欽邦,很可能他們已經偷越過邊境線到了對麵了。
邊境上都有鋼絲網牆,還有巡邏軍人,因為這些年常有人被騙到對麵去嘎腰子,巡邏的頻率也很高。
可這並不能攔的住兩邊偷越邊境的人。
邊境寨子裡,都有一些村民和對麵有聯係,有時整個塞子裡從村長到村民,都是做走私生意的。
做活人生意,他們也許不敢,但走私些大華物資去那邊,從那裡弄些高檔原木和翡翠原石過來人,這些可是邊境上的發財之路。
小緬產翡翠,這又是大華國人的心頭好,邊境寨子裡做這種生意的人最多,也知道哪有安全秘密小道,什麼時間能繞過巡邏隊的路線,安全地到達對麵去。
來這些邊境寨子的外人,也不少,都是來從這些村民手中收購翡翠原石的。
隻是這回來寨子裡的人很不一樣,竟然還有個孕婦,所以有人就記的清楚。
這種偏遠的地方,來個女人都很少見,還是個孕婦,就更是稀罕了。
這個寨子裡從村長到村民都是做走私的,從上到下團結的很,可以說這寨裡村長就是土皇帝。
不可否認的是,即使在講人人平等法治社會的現在,在這樣的邊境地帶,依然是有法律伸不進的地方。
安安隊員費了好多的勁才打聽到線索,丁清梅很可能是被那個黑降師帶去對麵。
可彆人能過去,這些安安隊員過不去啊,他們得打報告回去,聽上麵的指示。
這幾天呂念飛都頭疼這個事。
上麵已經下了指示,讓一隊安安隊員潛入對麵去,從官方渠道入境是不可能的。那裡可是軍閥混亂的地帶,進去是非常危險的,很可能就會送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