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林沒有殺阿貢,暫時這個人還有用。
隻是也是讓他嘗了點苦頭,靈力封了他的幾個穴道,讓他嘗了嘗萬蟻噬骨痛不欲生的折磨。
然後告訴他,自己給他種了生死符,他的生死隻在自己一念之間。
阿貢是本地少數民族人,本地中有巫師,對麵的也有降頭師,他對這些巫蠱鬼怪之事是從小就接觸,又親眼見到持林掌心生火,揮手間就將猴子阿冬燒成灰燼。
心中極恐怖,已經相信對方就是一個地獄惡魔。
此時又親身體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更是不敢對持林有任何反抗,持林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乖巧無比。
阿貢在栗子寨裡,也算個小骨乾,他平時多在市區裡晃蕩,為桑得出手一些零散的翡翠原石,騙一些落單的旅客去寨子裡,偶爾也會跟著桑得的兒子,去邊境送貨接貨。
他們往對方輸送的都是大活人,對方交易的是原石。
翡翠在大華的市場龐大,需求極大,大華的的翡翠都是來自小緬的礦區,這些礦區大半在各個武裝勢力的區域裡。
除了正常的原石公盤會,大量拍賣礦石,也有私下交易,通過走私渠道流進大華境內的。
栗子寨就是做這種生意的。
隻是他們這個很見不得光,畢竟他們做的是缺德又違法的事情。
桑德對村民大方,手段又殘忍,不聽話的都除掉了。
帶著村民一起致富,村民全民參與,附近幾個寨子都以他馬首是瞻,一起乾著不法勾當。
上麵來查案,附近寨子都對外守口如瓶,一致排外。
他在上麵也有保護傘,一有風吹草動立即通知他小心行事,這裡又是山高路遠,林深路又不好走,就是真有那些正直的官員,察覺到不對,也是獨木難支,無法深入查到底。
常常這些官員,查到一半,就是被調走,或者突發意外身亡。
這栗子寨就是個毒瘤,桑得隻是個小人物,卻牽動著無數人的利益,牽一發而動全身,盤根錯節,暫時沒有人動他。
而他又行事又小心警惕,這些年來倒沒有出什麼事。
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接了麻尼吉的這單生意,引來了安安的人。
先是田磊打探到了蛇頭消息,順藤摸瓜摸到了栗子寨,但他此時任務就是追蹤麻尼吉,栗子寨事情太大,牽涉太廣,不能輕舉妄動,隻能將情況上報了,自有彆人來接手。
至於後來沈南星過來也是這個想法,沒有動桑得,而是通過彆的線人,聯係上桑德,打聽到了麻尼吉的進緬路線,對方的交接人。
麻吉尼的事,讓桑得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個麻老頭,當時是他一個大客商找到他,從他的路線接進國內的,不過接個人進來嘛,錢又給的足,這個中間人又是他的大客商,他手上的原石三分之一都是他包銷的。
所以這回麻老頭帶了人過來,要再通過他的渠道到那邊去,他礙於那大客商的麵子,也是勉強答應,但錢是不能少的。
可那麻老頭,竟然是個降頭師,稍稍露了一手,就將他嚇的魂飛魄散,他手上雖然有武器,可防不了人家的蠱蟲啊。
這麻老頭在寨子裡住了一晚,誰知道放了多少蠱出來了。
桑德向來小心,不想生事,也不敢生氣,老實地將麻尼吉三人送出邊境。
這次生意做的憋屈,虧本。
虧掉的錢一定要從那個大客商手中撈回來,誰讓他是中間人呢。
結果還沒有聯係對方,就先後聽到了風聲,他的保護傘就來問這個麻尼吉的事了,說是上麵在查這事,讓他最近小心點,收著點,不要生事。
今天阿貢帶了一個年輕人回寨子來了。
說是肇慶大客商介紹過來的晚輩,剛接手家裡的產業,急切想做一番事業表現自己,要采購一批原石練手。
阿貢說,這是個小肥羊,人傻有錢竟然獨自來栗子寨,要不要直接嘎了他,搶了他的錢,或者賣到對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