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車鬥中,視線被車頭廂體擋住,但神識中十幾米內的環境,清晰可見。
耳中傳來腳步聲和嘰哩哇啦的鳥語聲,持林有些納悶,網上不是說和大華相鄰的小緬幾個邦都是說的大華語嘛,怎麼說的還是鳥語,一個音節都聽不懂。
隨即神識中出現了士兵的身影,並沒有一窩蜂地跑上前,而是端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
警惕心還挺強的。
不過到了自己的神識力場中,再強的警惕也是白搭。
“一個,二個,三個……”
持林數著神識中陸續出現的士兵人數,那輛車上應該有十一個士兵,算上司機和嘎洪一共十三個人。
但是神識中,隻出現了六個人。
嘎洪沒有出現。
也對,他隻是蛇頭,或許就是軍方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調動的了士兵的。
也就是說還有五個人,在那車上沒有過來。
那車離他有五六十米,在神識力場之外,卻又在他的凝神成束的距離之中。
隻是凝神成束後,神識力場就消失不見,無法同時存在,隻形成神識束。
他念頭隻一閃,手上的法術金針就脫身而出,向著神識中的那六個士兵疾射而去。
那幾個倒黴的士兵,被小隊長派下來查看,這後一台車怎麼突然撞樹了,隻以為是駕駛員醉駕,害人害己了。
卻不想另有蹊蹺。
才小心地走到車前,有眼尖的已經從車窗裡看到滿臉是血靠在椅背上的同僚,立即嘰咕亂叫起來。
卻見一篷金光從車頭後迎麵就向著他們射來。
眼中才看見,身體上已經感覺到了疼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六人步了他們同僚的後塵,卻見他們的神了。
另一台車,沒有過來的士兵,並沒有都在車裡,而是下了車,持槍在車下警戒,這裡雖然是他們獨立軍的地盤,但他們已經養成了警惕的習慣。
嘎洪並沒有下車,還有那個駕駛員,也是端坐方向盤後,車子也沒有熄火,而是怠速運轉,隨時可以繼續行駛。
各人有各人的任務,他們的任務不是打仗,這個時候,不用下車,坐在車裡,才是各司其位。
士兵的小隊長,見到自己派出去探查的那幾個士兵,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倒了,先是一呆,繼而回身就往車上跑。
口中發一聲大喊,“敵襲!”
敵人在哪,他還不知道,但先上車跑路絕對是最正確的。
至於那些士兵死了還是沒有死,他才管不了,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他一喊,持槍警戒的士兵也跟著回頭就跑。
頭兒可是上過好幾次戰場上,彆人都死了,就他活的好好的,有豐富的保命經驗,跟著他跑就對了。
持林沒有聽到預料中的槍聲,神識中隻有倒地不起的六個士兵,那汽車的聲響反而在遠去。
他疑惑地探出頭去,卻看到前麵那一台卡車的車屁股剛剛轉過山彎消失不見。
瑪德,他們這麼冷血的嗎,都不顧戰友的死活?
持林飛身下車,手伸在駕駛室,先將裡麵的幾人收入空間,又將地上倒地的幾個士兵也收了進去。
他此時才到異國,又是一個兵災之地,可少不了槍支。
他的靈力也是會有耗儘,符籙也是會用光的。
這些士兵身上有槍支彈藥,正是他需要的,但時間緊急,他隻能先連人帶槍一起收了。
他現在沒有時間放火將這些士兵燒成灰,隻能先收到空間,等空閒了再說。
會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的。
做這些事情隻不過片刻時間,他靈力運轉到腳上,身體箭一樣地飛躍而出,一步就飛出了二十幾米,腳尖一點大樹,又出現在了下一株大樹上。
他無比渴望,自己有能夠如修真小說中的那些修士一樣,禦劍飛行。
但三門傳承中都沒有禦劍飛劍的法門,也許在符門傳承中會給他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