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小心地下了車,試探著向著傳說中的死地而去。
為了保險起見,持林將他們的武器也還給了他們,就連嘎洪也分到了一支槍。
隻不過是這大濕地邊緣,這些看似平坦無害的草地之下,也是處處隱藏著危險。
有的地方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深坑,腳就陷了下去;有的地方突然就會竄出一條毒蛇來,呲著毒牙向他們咬;有地方則是飛出無數的毒蜂毒蟲,撲麵就飛來……
槍聲響個不停,持林還用了一張符,才保的幾人無恙。
隻是花了幾個小時,他們還沒有走到那片山林邊上。
這個速度也太慢了。
持林見到這裡確實是很危險,那也是針對普通人的,但這些小危險對於自己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完全不傷害不了自己一點。
帶著這些人,反而會拖累了自己的腳步。
他就想,要不自己一個人去找到,帶著這些累贅,太慢了。
正想著,就聽到一聲慘叫,回頭看去,就見那個司機的身體在慢慢地下沉。
“大神,救我,救我……”
沼澤?!
這就遇上沼澤了嗎?
持林腳尖一點,人向著那司機飛去,飛過他的身體之時,手一探,就將他給拽了出來,丟在一邊。
見到司機下半身全是泥澤,幸虧的是他拽的早,不然就要全陷進去了。
天空中撲啦啦飛過一群鳥來,竟然不怕人,直衝衝向著他們這邊飛來。
飛到他們天頂,下了一陣鳥屎雨,嘎嘎地叫了一陣,落在不遠處的樹上,不飛了。
“瑪德,這幫討厭的鳥,屎都拉我頭上了……”
一個士兵抹了一臉的鳥屎,舉起槍就對著那群鳥射擊。
鳥轟然一下又振翅而飛起,就在一邊盤旋,並不飛遠。
“啊,我的臉好疼~”
被鳥屎糊了一臉的士兵突然丟下槍人,捂著臉大叫起來。
持林見到這士兵,滿臉都已經紅腫起來,左臉腫的比右臉高出一個拳頭來,又紅又亮,像是發糕,還在不停地宣發著。
“這鳥屎有毒!”
他大驚,手上出現一把縫衣針,他沒有用法術,這靈力得留著,慢慢用,這還到走過那片山林,就出現了這麼多的危險,那山林深處的核心大濕地,不知道會有多少的危險在等著自己呢。
大鳥離他們有一百多米,不在神識力場內,卻在神識束的距離之中。
凝神成束,目光所及,神識已經罩住一隻大鳥,神識束罩住那隻鳥,那鳥就隻能死。
縫衣針貫穿了鳥的腦子,那大鳥就倒地而亡,另外的鳥也不知道躲避,還在盤旋,又被持林的縫衣針射死幾隻,這才驚叫著飛走。
神識籠住一隻死鳥,靈力施發控物術,費力地將死鳥拖了來。
幾人又被這神跡震驚,格瓦不愧是山神,在這山林之地無所不能,竟然連這毒鳥都能打死,從那麼遠的地方憑空攝來。
完全忘記了之前,他們掉下沼澤之事,那也是在山神的勢力範圍之內。
持林費力將這鳥從遠處攝來,是因為他的神識打在這鳥身上時,藥王經就自動檢索了起來,每當這個時候,就說明他又發現了一味記錄在冊的藥材。
這鳥竟然還是藥材,而且還是藥毒同源。
鳥糞有毒,鳥血卻是解藥。
探物術拖著鳥回來,這還是第一次用神識束來遠程控物,神識竟然有些累,幸虧這鳥不大,不然他的神識又要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