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軍之前心中還在質疑“格瓦”的真實性,不過就是看在查倫差那這個暹羅王室的供奉麵子上,給了其貴賓的禮遇,想著能借此能博得查倫差那好感,在對克欽的援助上出點力。
但聽聞格瓦能有神藥打通人體經脈提升修為,他就坐不住了,等親耳聽到查倫差那就真的有效,格瓦還要給查倫差倫賜下神力時,他就忍不住了。
哪怕再對這個“格瓦”神眷者,是真是假,是否真能賜神力,有再多疑惑,也感覺到一種自家東西被彆人白白拿走的不滿。
他是個土生土長的克欽人,接受的卻是西式教育,對本土教甚至國教佛宗,哪怕是基督教都沒有那種骨子裡的信仰。
若真有神佛,又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戰爭與死亡呢。
若神佛慈悲,又怎會對人間疾苦不聞不問?
他年輕時隻信自己的實力,實力越強越能掌控自己乃至彆人的命運。
等他實力越來越強大,掌控的越來越多人的命運後,他又開始對神佛半信半疑起來。
每次戰前戰後他還是會在他供奉的神像前上香祭拜,倒不是求神靈賜福,隻是求個心理安慰。
接觸的層麵越高,了解的東西越多,反而發現這世界真是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靈異。
若是放在以前,手下來說格瓦山神顯神跡,他的神眷者在人間現身賜福了。
他指定讓人將這個招搖撞騙的神棍亂槍打死。
他不是神眷者嘛,那神靈不是應該會眷顧他嘛,那就再來個神跡吧。
隻要亂槍打不死,那就相信他的神眷者。
他用這個方式打死過不少所謂的神靈代理佛宗大能先知天使其中不少是招搖撞騙者,更多是修佛修神異能者者。
或許是真有些本事,卻也無法在亂槍之下保全自己,失了性命。
白將軍殘暴冷血,不敬神佛這個人設就立起來了,以後再沒有修煉者敢來投靠。
本來獨立軍是因為宗教之爭才鬨獨立的,白將軍領導的這一支,卻有點脫離大眾了,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被另兩支獨立軍首領隱隱排斥,人家不帶他玩。
人到中年,修煉到一定的層次,人又在高位,接觸的修行圈子裡的事就多了,思想有了轉變。
哪怕心中不信,表麵上也是會表現出對神的恭敬來,畢竟小緬以佛宗為國教,克欽信基督信本神,是要尊重彆人信仰,才能得到彆人的愛戴。
整個南洋都信佛,哪怕克欽教義和佛宗相駁,但鬨獨立嘛,隻要能得到援助,放下矛盾也是可以的。
獨立軍隻是反對小緬定佛教為國教的政策,又不是反對佛宗,他們和佛宗又沒仇。
獨立就是要獲取到的更多的援助也會,這對克欽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白將軍思想漸漸發生了轉變,由無神論者,變成了多神論者,隻要有好處,信什麼都可以。
白將軍從內心,是不信持林這個所謂的神眷者,招搖撞騙的人他接觸的太多了,至多是個修神者,都感說自己是先知是天使是真神。
但連續的山火大雨都是在格瓦神眷者出現後才發生的。
他心中也有些疑惑不定起來,這回來的這個人,難道是真有些本事的吧?是不是也能利用一下呢?
他又有些擔憂,麻尼吉和其有仇,據說神眷者的母親就是麻尼吉綁架進了大濕地,欲行不軌,這才引出了山神怒燒山火的神跡來。
不過,那和他無關啊,他又不會知道麻尼吉抓了人家老母,他連麻尼吉過境都不知道,那都是手下人乾的。
換句話來說,他其實還有些感謝麻尼吉,為他引來了暹羅王室供奉,能直接和王室搭上線,以後再求支援求合作就不用再費太多周折了。
再就是,想要平息格瓦神眷者的怒意,隻要將麻尼吉找到,讓他殺了,不就泄了他的心頭之怒了嘛。
隻要麻尼吉一死,皆大歡喜。
這個神眷者應該是個講道理的,聽聞這幾天很安分,一點幺蛾子都沒有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