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想攔著我,你保護不力,不配做格瓦的追隨者!”
查倫差那話聲未落,人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上。
沈南星慢悠悠地跟在他的後麵,也不知道小道士這一天都在屋裡做什麼,他不相信這母子倆人都是財迷,欣賞了翡翠一天都不用吃飯的嗎?
一定是有什麼貓膩,還要瞞著自己的。
嗬,還防著自己一手,真是搞笑,要不是因為他母子,自己哪裡用來到這裡戰亂之地。
再大的仇怨,出門在外,都應該放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這戰爭亂起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打到這裡來。
難道不應該互相信任的嘛,不要忘記了,離了自己,他們可連家都回不了。
真以為他會點神叨叨的術法,唬住了白林德,就真以為他天下無敵了嘛?
到了關鍵的時候,白林德自身都難保,哪裡還會護住他母子。
太天真了,他還以為自己弄出來點噱頭,人家就真當他是真神了呢。
還是太年輕啊。
“頭兒,真讓他上去嗎?”
手下甲悄聲問道。
沈南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先讓那老外,上去試試。”
查倫差那身為暹羅王室白降供奉,看似精明,其實性格易激動,做事衝動,還很固執。
沈南星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利用了他的性格缺點,故意激他,衝動起來。
他就是有意,在查倫差那的麵前,提起孔邁木然那邊派出了殺手過來的事。
他知道通脈膏藥對武者的好處,卻沒想到對巫師流也是有大用的,這個查倫差化嘗到了甜頭,又被小道士的神跡噱頭唬住了,對格瓦神眷者信以為真,都要忘記自己信仰的神了。
聽到這個信息,肯定要去小道士麵前去表現的。
軍營抓到了殺手,這不是秘密,但殺手到底是來殺白將軍的,還是殺持林的,這個就是秘密了,沒有暴露出來。
但因此而傳出了人克欽三將軍不和,內鬥不已,爭吵不斷的流言。
這都是在軍營中能打聽的,沈南星也沒有說謊,隻是加了自己的猜想。
真情也許並不是這樣,但誰讓這段時間,查倫差那不在這裡呢,這段時間,他都是在尋找麻尼吉的。
他帶了手下,順著通向大濕地的路,一路找了下去。
最後還真給他找到了礦工山村。
他有一種預感,麻尼吉就藏在這裡。
隻是麻尼吉當時是用了變色蛾蠱的鱗粉隱藏了身形,所有人都沒有看見他。
隻看到了向導和司機兩人住進了孤老頭子,老阿轟家。
這個礦工村人員混雜,本時也有軍士過來檢查,來兩個士兵不稀奇,但士兵在村子裡住下來,還是很少見的。
就有人稍加加注了幾眼。
沒兩天,兩個士兵隻剩下了一個,再過了兩天,剩下的那個也不見了。
老阿轟與人不往來,很是孤僻,他兒子死後,更是不和外人說話,除了上礦場去乾活,都不外出。
誰也不知道這兩個士兵是他的什麼人,來做什麼,又是什麼時候走的。
兩個士兵走後,老阿轟連礦場都不去了,天天窩在家裡,若不是偶爾還會出來采購點食物,村子裡的人都以為他人死了。
不過,看這老阿轟,人沒死,也和一個活死人沒有區彆的,目光呆滯行動僵直,看著就和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
經過他家門口,總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他家屋子上的蟲子比彆家的多。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村子裡各種各樣的蟲子出現的很多,什麼蜈蚣蛇蠍之類都往村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