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車一頭就將木製拒馬撞開,將一邊被突然變故而驚呆的衛兵砸倒。
另一個衛兵崗亭裡衝出來,卻吃了一嘴的車屁股冒出的黑煙,。
軍車瘋狂地衝出軍營哨卡,風馳電掣衝上了路,向遠去馳去。
衛兵舉槍衝著車屁股開槍,“呯呯呯~”
子彈打在石子路上,石子被濺起亂飛,有幾發子彈碰巧打在了車屁股上,車身被打出了幾個小洞,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車子的速度。
軍營的事件,守衛第一時間就上報給了軍營中直屬長官,長官又向上彙報,最後又報到了白將軍那裡。
白林德一聽侍從官竟然帶著一眾侍從,對格瓦開槍,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又聽到格瓦出手,暴徒已經被擊斃,這才人鬆了一口氣。
結果又聽到電話那頭說,格瓦暴怒,因為格瓦母親才生下的嬰兒,疑似被暹羅的那幫了降頭師偷換走了。
白將軍心一顫,腿一軟,尼瑪的,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特麼的,這些暹羅的降頭師都是變態嗎?
黑降頭師搶人家的母親,白降頭搶人家的娃娃。
果然暹羅是變態之國,這話不是假的。
怎麼都跟著格瓦乾上了呢?
白林德無語死了,這下格瓦要怪上自己了。
他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將那些暹羅降頭師安排在軍營裡乾什麼呢。
當時就應該請他們去首府酒店住著,好吃好喝好招待,不讓他住在軍營裡,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那樣的話,他也不會麵臨現在這種兩難的地步了。
暹羅那邊他是不能得罪的,那邊一直給克欽有援助,這次連王室的首席供奉降頭師都來了,這可是難得和王室親近的好機會。
但這些人真是不做好事啊,他們怎麼要偷格瓦母親的娃娃呢?
這個格瓦,更是他拉攏的目標,光是翡翠都送了幾千萬了,這可是個大活寶,一人能抵十萬軍呢。
除了能實力高深,能帶給自己修為晉級的可能,他還想著留下格瓦在自己的軍中,成為軍中供奉,他不介意將格瓦捧成克欽真正的神。
以神之名而行事,神都來輔佐他白林德了,他就是克欽王。
況且他今天來和鎮府軍官員會唔談判,竟然得知一件事,大華國內有一重要人物來到了克欽尋母,他母親被降頭師綁架了。
大華那邊對小緬鎮府施壓,攻打獨立軍,背後竟然還在尋找這個重要人物的因素。
白林德一聽就懷疑上了,自己營中住著的格瓦,可不就是母親被黑降頭師綁走的嘛,原來格瓦是來自大華,他是河對岸的神啊。
不管他是哪邊的神,他現在住在自己的軍營裡呢。
自己可是姓白,自己的祖先也流著大華的血呢。
不,自己身上流著的一直就是大華的血,所以格瓦才一下就找到了自己,選中了自己,要助自己獨立呢。
因為自己和他流著一樣的大華的血。
在昨天他是真不想站隊,兩邊他都不想得罪,暹羅降頭師也好格瓦也好,都有利用的價值。
但現在降頭師和格瓦對上,背後就是暹羅和大華對上了。
這結果還用選嗎?
“立即封鎖營區,隻準進不準出,全力搜查每一個人,每一個地方,務必要找到嬰兒。”
白林德吩咐道,他立即返程,和鎮府的談判也不談了,現在什麼事都沒有格瓦的事重要。
全副武裝的士兵,跑步向崗哨那邊增援,還沒有到崗哨那邊就聽到了槍響。
增援的長官暗道不好,來晚了。
一個人影就從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這人還不是一個人,而且手上還拎著一個人。
載重五公裡跑,這些士兵都累的吃不消了,這人手上拎著一人,至少有個一百來斤吧,那可比他們的負重要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