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林心中又驚又喜,這熟悉的感應又出現,這種血脈親情的感應,他是在大濕地時感應過,他以後是母親和自己的感應,指引著自己他找到了母親。
在小弟弟沒有出生前,這種感應一直都在母親身上能感應到,在小弟弟出生時,這種感應強烈到了最頂峰,之後就消失了。
他再沒有了之前感應,就算是靠近母親,也隻能感覺到輕微修士氣息,是氣息,並不是感應。
而小弟弟的感應,更不存在了。
但現在又出現了!
而這種感應中,他能感覺到害怕驚恐和無助。
這是小弟弟在呼喚自己,在向自己求救。
持林瞬間就明悟了過來。
他身體一閃,就向著感應最強烈的方向射去。
腳尖隻一點,下一刻,身體就到了三十米開外的地方,連續的樹上飛,他對如何操控靈力,施展輕身術越來越純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並且讓身體能在空中做微調,更好地利用空氣推進,減少阻力,在全力輸出之下,他一步能邁出了三十多米開外,速度又提升了一些。
在空中停留的時間越長,越覺得自己真的是在飛翔,隻是最後如果地處借力的話還是會受到地心引力落地。
他越來越向往修仙小說中的禦劍飛行了,一柄劍,一個人,穿越藍天白雲,日行千萬裡,何等的瀟灑快意,那才是真正的陸地神仙吧。
樹上飛行,取直線距離,又是一步三十米的速度,很快就到了感應的地點附近。
就聽到槍聲響,還有人的慘叫。
他心中的不安更甚,神識已經放出,但他人在樹梢之上,神識達不到地麵。
何況那慘叫聲發出的地點離著他還有好幾十米。
茂密的樹林突然出現了一個空洞,前麵有幾株枯樹沒有葉子,從上往下看,就像是綠地毯上破了一個窟窿,還是連樓板都打破的那種。
都不用神識,目光就能透過窟窿看到樹下,哪怕此時暮色已經昏暗,他的視力超凡,依然能清楚看到,兩個身上頂著金光和白光罩的人,正在圍攻沈南星。
一人操控著一柄類似金棍的人法器,懸空攻擊。
另一人手拿彎刀,近身劈砍。
在一株的樹下,狗鼻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渾身都是血。
而沈南星的懷中,正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他赤手空拳,身上已經帶了傷,抱著嬰兒左閃右避,抽冷子,還能劈出一掌。
他劈出的掌風,對那兩個暹羅降頭師,打的兩人身上光罩直閃,卻傷不了他們本人。
沈南星腳步踉蹌,似乎不止是外傷,還受內傷。
持林見到他傷成這樣,還護著自己的小弟弟,兀自在拚命。
心頭一熱,即便自己和沈家有矛盾,但沈南星今天這樣拚命護著小弟弟,再大的仇怨也能放下了。
他往身上拍了張防禦符,取出了金棍,靈力渡入,那金棍慢慢變大,風車一樣旋轉起來,向著樹下而去。
自己則是慢慢地降落了下來。
一邊降落,一邊操控著金棍,隻一棍,就將頌帕善的蓮花杵給打落在地。
跟著後麵就飛到了另一人身邊,對著他就是一棍子。
那人抽刀回救,哪裡還來的及有,一棍就是敲在這人頭上,金光迸發出一團裂紋,那人身上有一件東西碎了,光罩抖動兩下就消失了。
金棍隨之落在了這人的頭上,一時紅的白的,炸開了花,重重地倒在地上。
頌帕拉,見持林出現,一個照麵就將同伴打死。
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