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帕善的儲物袋裡嬰兒用品一應俱全,死掉首席供奉是真的用心了準備了。
隻不過他們卻算計了一場空,費儘了心思,卻全軍覆沒,暹羅王室供奉團這下損失慘重。
持林給小弟弟打開尿不濕,果然是拉了,酸臭酸臭的,持林用靈力封住嗅覺,拿濕巾給他將小屁屁清潔乾淨,又從儲物袋裡找到了尿不濕,給他換上,這才包好繈褓,隻不過他也沒有包過,包的鬆鬆袴袴,隻要娃娃不掉出來就行,暫且就先這樣吧。
小嬰兒吃飽喝足小屁屁清爽了,舒服地哼了幾聲,又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持林從自己的空間裡找了一條薄毯子來,將小弟弟包好,紮在自己的胸前,他要空出手來,不然很不方便。
處理完了這一切,他才想起關心沈南星一下,“你感覺怎麼樣,有用嗎?”
沈南星點點頭,“好一些了……格……葛道長,能去看看小刑嗎?”
狗鼻子隻是嗅覺異能,身體素質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一些,又不是武者,帶他出來,隻是因為他的嗅覺靈敏,沒有指望他上場殺敵的,但沈南星也沒有想到,自己在腹背受敵時,他能衝上來開槍,也就是那一槍,讓頌帕善攻向他的蓮花杵打偏,不然他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可狗鼻子自己卻被另一個降頭師,一刀砍中,當場就倒地不起,這麼時間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戰鬥時他顧不了,現在戰鬥結束了,他就開始擔心了起來,之前他就提醒過持林,意思讓他去看一看狗鼻子,隻是持林一直忙於照料他家的小嬰兒,他內心焦急,卻苦於自己沒有力氣動不了,再急也沒有辦法。
等一會喂也餓不死的,就不能先看看狗鼻子有沒有事嘛!
他們出來做這個任務,其實也抱了埋骨他鄉的死誌,生死由天命,但眼睜睜看著戰友死在自己麵前,任誰接受不了,何況麵前還有一個能肉白骨的小神醫在。
“求……求求你……”
沈南星終於是低下了頭,戰友的命更重要,自己的那點恩怨又算的了什麼呢?
其實早在他得知持林可能是修真者是仙師時,他心裡就已經服軟了,不然他也不會接這個任務。
但一直以來,內心那點世家的傲氣,那點埋藏極深的憤恨,讓他在麵對持林時,不能平常心以對。
任務是任務,他接了持林母子回去,是為了完成上級交給的任務,是為了緩和沈葛兩家的矛盾,是為了他本人的境界突破。
他是不會在這個小輩麵前低頭的,他受到的屈辱總有一天要報回去的。
現在他低下了頭,他徹底服軟了,在戰友的生死麵前,自己是可以放下那些私仇的,隻要持林能救回狗鼻子,他可以給持林磕頭認錯。
“哦,哦,這就去,這就去……”
持林有些不好意思,他並不是有意的,在人命和小弟弟餓之前,當然是人命更重要,可是小弟弟哭聲實在太洪亮了,炸的耳朵疼啊。
當然是誰哭的響,誰有奶吃啊。
不把這小子喂飽,他的耳朵可遭老罪了。
持林一步跳到狗鼻子麵前,這家夥,看的可真嚇人啊。
地上流了一大灘的血,背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皮肉都翻開來了,深可見骨。
持林也是暗怪自己,太大意了,應該先來救人的。
手上出現一把銀針,隻一晃就插到了狗鼻子的傷口附近的穴道,神識探入對方的身體。
失血過多,肋骨斷了幾根,內臟受損……傷勢確實嚴重。
不過不是最壞的情況,人還有一口氣,還沒有死。
隻要沒死,持林都能將他救回來。
拿出金創藥粉來,一瓶子藥粉都倒入狗鼻子身上可怕的傷口上。
手指在銀針上撚動,一絲絲的五行靈力就渡入了進去,通過五行針化成了救人的醫氣,迅速地修複著狗鼻子的傷情。
沈南星拄著一根樹枝當拐杖慢慢地挪了過來,一臉緊張地望著持林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