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消失,一隻巴掌大的黑牌子掉落在地。
持林神識一卷,將那牌子卷到手中來,現在他對各種奇怪的東西都很敏感,特彆是牌子形態。
葛氏四門的牌子如此的神奇,他現在看到一個稍古樸的牌子都有一種要滴血認主的衝動。
現在拿到的手這個黑牌子,其實也不是全黑的,底色是白色,像是象牙料,上麵雕刻著一頭栩栩如生的黑色大象,細節分明惟妙惟肖,就是和他之前戰鬥過的巨象的縮小版。
剛剛分明就看到了大象從黑霧中走出,最後大象又化成黑煙,變成了這個象牙牌子。
很明顯,這就是一個法器,還是一個高級的擬型法器。
難怪這大象免疫法術,刀劍殺不死,還會噴射無窮無儘的水箭的。
他目光移向被自己飛劍透胸殺死的第一個黑衣人身上。
他的手中還握著那個被劈成兩半的銅鈴,之前搖鈴就能操作黑象,現在銅鈴破碎,空有一個象牌,還有沒有用呢?
持林忍住咬破手指滴血象牌的衝動,將象牌和碎銅鈴收入儲物袋中,找蛙蛙要緊。
走過那具屍體,想了想又走了過去摸屍,上次在那幾個暹羅人降頭師身上收獲滿滿,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沒有比摸屍更讓人興奮的了。
果然又在這個黑衣人身上摸到一個皮革袋子來,神識往裡一探,果然又是一個儲物袋,裡麵的東西裝的滿滿。
“嘿嘿,發了。”
持林開心地笑了起來。
隨手又打了一個火球術,丟在這屍體之上,林中已經燒起了大火,也不在乎多放點火了。
前麵還有一個藏在樹後的無頭屍首,想來就是那個放蟲之人。
現在人死了,林中又起了大火,蛇蟲無人指揮,早就四散而逃。
這些以後都會是蛙蛙的小弟,隻要不攻擊自己,持林也不想乾掉他們。
雖然看著蛇類已經不那麼惡心,但終究是不喜,以後得告訴蛙蛙,不要弄些蛇到眼前來。
同樣這人身上摸出一個皮袋子來,身上零零碎碎地還綁了許多小金屬球,腳邊還有一口一尺多高的小銅鐘。
皮袋子當然是儲物袋,持林卻沒有心思,去查點收獲,他要找蛙蛙。
還好神識隻一探,就在這小鐘發現了蛙蛙的氣息。
神識能看到蛙蛙,但肉眼隻看到一隻空空的青銅鐘。
毫無疑問,這小鐘一定也是一件法器,而且是一件能收活物的法器。
蛙蛙一定是在這個銅鐘裡,可怎麼將蛙蛙從裡麵拿出來呢。
林中的火勢越來越大了,溫度也越來越高,已經無法站人。
持林神識鋪開,又忍著高溫在林中走了一圈,再沒有發現什麼。
他放出飛劍,抱著銅鐘,禦劍而回。
從高處往下看,路上已經有車輛接近了著火的林子,下來許多士兵,小心往山林中行進而去。
是白林德那邊的軍士。
持林也不管他們要乾什麼,自己的駕了飛劍直飛來時的軍營。
到了軍營中,顧不得迎上來的沈南星白林德,就開始研究那個小銅鐘。
銅鐘很樸素,沒有什麼花紋,隻有一個提鈕。
持林將小鐘從裡裡外外摸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開關什麼的,神識中也沒有發現什麼激活符紋。
神識卻能感知到蛙蛙蜷縮在鐘內,大眼緊閉,不知是死是活,神識探入進去時,蛙蛙的大肚皮似乎輕顫了一下。
“這可怎麼拿出來呢?“
持林發愁。
手指不經意地鐘壁上輕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