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欽的格瓦,最近傳的挺厲害啊,聽說協會的老會長都折在了他手上,真是令人痛惜。”
小野故意挑起話頭來。
暹羅這邊不知道克欽格瓦到底是什麼身份,小野可是知道的。
他來這裡也是為了持林。
他要借助暹羅降頭師協會的力量,將持林控製在自己手中。
隻有控製了持林,才會解開葛氏鐵牌藏著的所有秘密。
他是小日子人沒錯,但他也是葛氏子孫,他又沒有不承認葛洪是自己的老祖宗,那憑什麼他就不能享受老祖宗遺留下來的福緣呢。
四塊鐵牌,持林一人獨占兩塊,四門傳承他一人占全,真是太氣人了,到現在醫門的傳承,隻還回來一半,剩下的就不給了。
自己還搭上了一個兒子。
“尹大雄”加害敏豐夫婦的事情敗露後,安安開始嚴查,葛劍仁首當其衝,就被請去了喝茶,這一請走,就再也沒有回到茅山。
消息是瞞著所有人的,隻說尹大雄父子回大馬去了,事發突然,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呼。
抱樸醫門的眾人,大都覺得這兩父子一點禮貌都沒有,枉自己這麼多人對他們恭敬有加,連走時都不和大家夥兒說一聲,到底是在國外長大的,連起碼的禮節都不會了。
卻又因這是他們醫門的領袖,他們自覺得丟人,也不好意思多說,隻在私下裡議論。
不過尹大雄父子不在,也沒有影響他們來茅山康養人院深造的熱情。
葛素行長駐茅山,負責兩山的丹藥合作工程,但畢竟還是丹煉的少,藥製的多。
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康養院裡的製藥工坊,持林不在家,敏豐受傷,丁清梅失蹤,製藥工坊的工作他就接手了下來,帶著懋珂和朱群以及一幫小道士製藥。
他可是半步煉丹大師,順手指點幾下,都夠懋珂和朱群受用了。
朱群和懋珂兩人到這時才真正學到了葛氏製藥的最正宗的入門基礎。
持林當時將醫門的傳承一式兩份,給了丹門和鮑可心一人一份,丹門也有道醫,葛素行對醫術也有研究,如今得了醫院傳承,自然也是要研究學習的。
能給他指點隻有鮑可心,但鮑可心不能在茅山長駐,一月隻能抽時間來幾天坐診,或是重大的疑難病症時,才能請她來飛刀。
不過茅山康養院因著真靈化炁膏藥和通脈膏藥,名揚修行圈,道醫院館經常有彆的名派的知名道醫過來交流。
鄭濟城他們雖然是江南名醫,柳源醫派不能算修行圈子裡派係,敏喆他們又不通醫術,和來訪的道醫們也說不上話,隻能給他們安排好後勤。
所以接待隻能請了葛素行主陪,鄭濟城他們副陪。
鄭濟城三人跟著鮑可心學了正宗的五行針法,葛素行也會同他們討論一些從醫門傳承上學來的內容,當然核心的部門,葛素行他自己都沒有研究透,也不會拿出來給彆人看。
他拿出來和鄭濟城他們討論的多是《肘後備急方》《抱樸子》等葛洪著作中失傳,但鐵牌中卻保存完好的部分。
這也讓鄭濟城寧思德宛書國三人大有收獲。
在和道醫們交流時,也常有驚人之語,醫術得到了彆人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