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戾狂心中駭然,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向他猛撲過來。
這股力量如此巨大,以至於他的雙臂瞬間失去了知覺,仿佛被千萬隻螞蟻同時叮咬一般,又麻又痛。
魑戾狂手中的鬼毒刀,也險些因為這股巨力而脫手飛出。
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每退一步,他的雙腳都會在堅硬的地麵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然而,與魑戾狂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季風林那邊。
隻見他在遭受如此猛烈的撞擊後,僅僅隻是微微晃了一下身體。
很快就穩穩地站住了腳跟,絲毫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季風林的氣勢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而越發磅礴,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嘿嘿,就這點本事!”
季風林的臉上,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開山斧猛然一揮,帶起一片淩厲的斧影,以雷霆萬鈞之勢向魑戾狂席卷而去。
每一斧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巨大威力,氣勢駭人至極。
麵對這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魑戾狂的臉色變得越發猙獰。
他緊咬著牙關,手中的鬼毒刀在身前飛速舞動,試圖抵擋住這鋪天蓋地的斧影。
然而,開山斧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
每一次與鬼毒刀的激烈碰撞,都是雷霆萬鈞衝擊著魑戾狂的手臂。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手臂愈發酸痛難忍,幾乎要被這股巨力生生撕裂開來。
而鬼毒刀上原本濃鬱的陰毒氣息,也在這一次次的撞擊中逐漸減弱。
變成一股被狂風吹散的輕煙,漸漸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但魑戾狂並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
儘管身體已經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內心卻依然堅定如鐵,毫不退縮地繼續與這股強大的力量抗衡著。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那是一種充滿了絕望和瘋狂的笑。
嘲笑這世間的一切,又在對自己的命運發出最後的呐喊。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魑戾狂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絲癲狂和不甘,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你特麼個小爛屎,喜歡笑是吧?”
季風林見狀,怪眼一翻,身形突然暴起。
魑戾狂的笑聲還未曾落下,季風林的身影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速度之快,讓人幾乎無法捕捉到他的動作。
“好……快!!”
魑戾狂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料到季風林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連忙想要催動體內的靈力,以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然而,就在魑戾狂剛剛想要調動靈力的瞬間,一隻乾枯的老手須臾之間就伸到了他的嘴角。
這時的魑戾狂,終於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野蠻!!
那隻老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力量之大,讓他的額骨都幾乎要被捏成粉碎。
魑戾狂甚至還未來得及享受這股劇痛,更加殘暴的情況就發生了。
“小崽子,給本大爺倒下!!”
季風林臉上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意。
他手中的開山斧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被賦予了無儘的力量。
隻見季風林手臂肌肉緊繃,猛然將開山斧高高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