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宛如觸電一般鬆開手。
布滿胡茬的臉龐漲得通紅,無奈吐槽道:
“哎我的好領導,你下次來先打個招呼嘛,你看這……”
於洋看著緊閉的窗戶,拉上的窗簾,還有床邊的蠟燭。
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壓了壓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蘇團長,哈哈,真是冒昧了。真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蘇銘不好意思承認,強裝鎮定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準備睡覺呢!”
“睡覺點香薰蠟燭?”
“這香味安神。”蘇銘一本正經地道。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小王的聲音。
“團長,你要的人帶來了。”
蘇銘老臉一紅,對外麵喊道:“我今天有事!先把人帶走,下次再說!”
說完他又對於洋解釋道:“嗬嗬,客人,有客人要見我剛才。”
“那你見唄。”
“客人哪有領導重要,說吧領導,你這次來,到底有啥事情?”
於洋也沒有再糾結,而是直接道:“帶我去見嚴寬,我要帶他走。”
“嚴寬?”蘇銘想了想道,“是那個被你帶上手銬的人嗎?”
“沒錯,就是他。”
“好的,領導,你跟我來。”
一邊走在路上,蘇銘又接著開口道:“對了,上次你讓我找到那個叫做‘夏嘉樂’的人,我沒找到。”
“沒找到?”於洋心裡一緊,“是從來沒有過,還是現在已經不在了?”
“是從來沒有過。”蘇銘回答道,“凡是進入禦城聯盟的人都有登記的,雖然是手寫的,但是也都工工整整沒有遺漏。”
“無論是已經死了的,還是現役的,我都讓人仔仔細細地看過,的確是沒有一個叫夏嘉樂的人。”
“沒有……”
於洋喃喃道,
“難道去了其他的團隊?”
就在於洋思考的功夫,蘇銘已經帶他來到了一個監牢裡。
這裡原本就是禦城監獄,監牢當然是有的。
當看到嚴寬的時候,於洋差點沒認出來對方。
才幾天沒見,嚴寬就如同換了一個人,瘦得不成樣子。
他整個人仿佛縮水了一般,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原本飽滿的臉頰如今深深凹陷下去,顴骨高聳,眼窩也深陷進去,眼睛裡布滿血絲,眼神呆滯而空洞。
於洋好奇道:“你們虐待他了?”
蘇銘大喊冤枉:“沒有啊!你都交代過要好好養著,我們哪裡敢虐待。隻是他回來後茶飯不思,整個人都沒有精神,仿佛心都已經死了一樣。”
於洋點點頭,略作思考後也就明白了。
這嚴寬,恐怕是以為自己的一身進化而來的能力,全部都被剝奪了,這才心灰意冷,變成了這副頹廢樣。
“嚴寬,帶我去那個神秘洞穴,我可以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
嚴寬的眼神動了動,但是已經黯淡無光。
於洋的話,沒有在他的心裡掀起太多的波瀾。
如果變成一個普通人,他寧願就這樣死了。
於洋見狀,緩緩說道:“其實你的能力還在,隻是被抑製了,隻要給你解了鐐銬,就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