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後，於洋開始在市集裡閒逛。
硬質的泥土地麵上有著各種小攤，和擺攤的人。
沒有任何修飾的市集裡竟蒸騰著一股煙火氣。
這裡有賣各種陶瓷器具的，賣未經加工的食物的，還有售賣衣物的。
這些衣物也有好壞之分。
最差的是那種粗麻製成的，好一點的也有棉質的。
於洋打算買一套當地的衣服然後換上，這樣就沒有那麼引人注目了。
可他手頭上並沒有任何當地的貨幣。
想要貨幣，那必須得先賣一些東西。
於是他找到了一個無人的攤位上，想了想，從懷裡的收納盒裡取出來一塊顏色素淨的桌布，放在了地麵上。
然後，又摸出幾個紅彤彤的蘋果擱在中央。
這是於洋手裡頭最普通的水果了。
剛才他也看到其他的小攤上，有人在賣水果。
不過那些水果的樣子他都沒見過。
但是也說明了水果是有市場的。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看著還算乾淨壯實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麵前。
眼前壯漢雖穿著洗得發灰的衣服，卻比周遭人乾淨些，腰間皮袋還墜著枚銅鈴鐺。
他蹲下身，粗糲的指腹蹭過蘋果表麵，渾濁的眼突然亮起來。
“這個紅彤彤的水果怎麼賣？”
“你看著出價吧。合適了你就拿走。”於洋也拿不準價格，隻能將問題又拋回給男人。
“五十個殼幣怎麼樣？你這水果我沒吃過，也不知道好不好吃。”男人說的謹慎，眼裡帶著思忖。
於洋故作沉思了一會，然後道：“行吧行吧，那你拿走吧。”
男人笑了，似乎有些竊喜。
不過於洋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賣便宜了，反正這種蘋果他還有一大堆。
男人從懷裡掏出來五十個殼幣，遞給了於洋。
於洋接過殼幣，觸感冰涼，似乎是某種甲蟲硬殼打磨而成，邊緣還留著細微鋸齒，整體十分的堅硬。
這就是殼幣？.......還真是殼啊。
於洋想了想，起身朝著一旁的納稅箱裡丟了十五個殼幣。
“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