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心中一緊。
這瘋女人是發現什麼了?
還是純粹在發瘋?
於洋一時拿不準夜瀾的意圖。
夜瀾的這種做法,很顯然是不符合比賽賽程的。
但是於洋也知道,誰也沒有辦法阻止她。
因為在這裡,夜瀾就是規則。
除非天穹的主人——那個金袍男人開口。
否則誰也無法阻止。
“我就算了吧,我什麼能力都沒有。”於洋雙手在身體兩側攤開,看起來頗為無奈,
“你知道的,我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
“哦?”夜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記得你當初抱著我逃跑的時候,可是掏出了一把槍呢,雖然你的準頭差了點,但是槍械的威力,可不是吉米能夠對抗的。”
夜瀾的眼神很奇怪。
有一種把於洋的底褲看了個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於洋很不舒服。
他僵硬地笑道:“這比賽裡不能用槍不是麼。”
“我準你用。”
於洋與夜瀾對視了一會。
最終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起身。
然後在鬥獸場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通過身後的樓梯來到了候場室,最終走進了比賽場地。
當一襲白袍的於洋出現在比賽場地的時候。
觀眾因為等待而出現的不耐,頓時煙消雲散。
他們激動地呐喊著,尖銳的聲音仿佛要衝破岩層。
鬥獸場還是第一次出現身穿白袍的人前來比賽。
這讓他們興奮極了!
吉米看到自己的對手竟然是於洋,頓時瞪大了眼睛,眼裡透露著幾分絕望。
他實在是不想對於洋動手,也絕對不會對於洋動手。
在他的心裡,於洋是他的恩人。
他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傷害於洋半分。
“開始!快開始啊!”
“動手啊!站著乾什麼!?”
“喂!你會不會打架啊!怎麼跟個木頭一樣。”
觀眾席裡有膽大的人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今天是他們好不容易放鬆的日子,可不是來看兩個木頭在這乾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