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族長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毫不猶豫地引發了自爆。
隻聽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強大的能量瞬間摧毀了鼇龜的五隻眼睛。
另一位族長也毫不遲疑,在第一位族長自爆所造成的巨大傷口處再次引發自爆。連續的自爆產生的強大衝擊,頓時給鼇龜帶來了致命的重創。
儘管兩位族長的英勇舉動沒能徹底擊殺鼇龜,但也成功地讓它暫時失去了戰鬥的能力,為陷入絕境的人族爭取到了一絲寶貴的希望。
兩位族長與五眼鼇龜之間的戰鬥,猶如疾風驟雨,迅猛而決絕,沒有絲毫的迂回與拖遝。
恐怕就連那自恃強大的鼇龜,也完全未曾料到對方竟會對自己的生命毫無眷戀,全然抱著玉石俱焚、同歸於儘的決然之心。
也正因兩位族長的這般破釜沉舟,才打得鼇龜猝不及防。畢竟,憑借它那堅不可摧的強大防禦,若進行常規的戰鬥,兩位族長極有可能在漫長的消耗中逐漸被消磨殆儘。
梁木水、燕子和梁誌佳三人皆被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深深震撼。
“他們兩個在一開始就做好赴死的打算來參加戰鬥的吧。”
燕子神色驚惶,目光仍停留在方才戰鬥的慘烈之處,忍不住驚歎道。
“不對,恐怕這些族長全部在出海的那一刻,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做好了隨時為族人犧牲的準備。”
梁木水目光凝重地掃過剩下的族長們,發現他們的眼神如出一轍,皆是堅定不移,視死如歸。
而梁誌佳所受到的震撼同樣深沉無比,然而他沒發現的是,隱藏在他體內的萬魂珠在這一刻竟悄然發生了變化。
梁誌佳對於萬魂珠這件神秘神器的了解甚為有限,就連魂族那邊也未能給予他多少有價值的信息。
他僅僅知道這是轉職成為鬼語者所必備的關鍵道具,暫時給他帶來的最大效用便是強化靈魂,大幅提升魂力。
實際上,萬魂珠又名英魂殿,其中收容著無數曾經為了人族與妖族浴血奮戰直至英勇捐軀的先烈英靈。
方才兩位族長為了人族慨然赴死的壯烈舉動,陡然引發了萬魂珠強烈的共鳴。
這使得梁誌佳瞬間感到體內仿佛湧現出無儘的磅礴力量,卻又苦於無法順暢釋放。
緊接著,他更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直接解除了離魂狀態,靈魂回歸肉體。
在這股神秘力量的驅使下,他不由自主地施展出了技能——鎮魂曲。
本來以梁誌佳當下的實力,鎮魂曲雖具有增強友方力量同時削弱敵方的效果,但此刻場上無論是我方的人族還是敵對的海妖,實力皆遠勝於他,此技能按理來說應是收效甚微。
然而,如今這鎮魂曲乃是以萬魂珠為源頭助力發動,情形便截然不同。
起初,在這片廣袤無垠的海麵上,所有的生靈毫無預兆地聽到了一陣低沉、緩慢而又無比厚重的擂鼓之聲。
這聲音並非通過尋常的聲波傳遞,而是直接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哪怕是那些擁有特殊能力,能夠將自身聽覺完全隔絕的生靈,也無法擺脫這神秘鼓聲的縈繞。
更為奇異的是,這鼓聲仿佛擁有著某種魔力,讓每一個生靈的心臟不由自主地隨著其節奏開始跳動,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掌控著跳動的節拍。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鼓聲,正在激烈廝殺的人族和妖族竟然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的臉上滿是疑惑和驚愕,紛紛停下戰鬥,開始茫然地四處探尋這聲音的來源。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鼓聲逐漸變得急促起來,如驟雨擊打芭蕉,節奏緊湊而激烈。
就在這時,不論是人族還是妖族,他們的眼前開始浮現出一段段驚心動魄的畫麵。
在這些畫麵中,呈現的全是人族與妖族之間慘烈至極的戰鬥場景。
隻見一片荒蕪的戰場上,烽火連天,硝煙滾滾。人族戰士們身著各式的簡陋盔甲,手持著或鋒利或殘破的武器,與身形各異、猙獰恐怖的妖族展開殊死搏鬥。
有一場戰鬥中,人族的數量遠遠少於妖族,妖族如潮水般湧來,仿佛要將人族徹底淹沒。
人族戰士們被重重包圍,他們的身上布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但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恐懼,隻有堅定的決心和無儘的怒火。
他們相互依靠,背靠背,組成一個個緊密的戰陣,頑強抵抗著妖族一波又一波的瘋狂攻擊。
在另一場戰鬥裡,妖族施展出各種詭異邪惡的法術,天空中電閃雷鳴,火焰與冰霜交織。
人族戰士們在這恐怖的法術轟炸下,不斷有人倒下,但每一個倒下的戰士,都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奮力將手中的武器刺向敵人。他們的怒吼聲響徹雲霄,震破蒼穹。
還有一場戰鬥,妖族憑借著強大的體魄和鋒利的爪牙,一次次衝破人族的防線。人族戰士們體力漸漸不支,武器也在激烈的戰鬥中變得破損不堪。
然而,他們的眼神依然堅毅,沒有半分退縮之意。他們咬緊牙關,用血肉之軀築起最後的防線。
戰鬥的最後,無論局麵多麼艱難,無論希望多麼渺茫,人族總會爆發出令人震撼的力量。
他們憑借著無比堅韌的意誌,舍生忘死的勇氣,和對族人、對家園的深深眷戀,發起最後的絕地反擊。
他們的招式變得更加淩厲,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他們的怒吼聲仿佛要撕裂這片天空,他們的身影在戰火中顯得越發高大。
終於,在人族戰士們悍不畏死的衝鋒下,妖族開始潰敗,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人族的腳下。直到最後,所有來犯的妖族被斬殺殆儘,戰場上隻剩下人族戰士們屹立不倒的身影。
這些畫麵,正是不同時代人族英勇殺敵所留下的不朽痕跡。
雖然畫麵中的人族,身形高矮胖瘦不一,衣著服飾也千差萬彆,但族長牧他們還是一眼就能確認,這些都是與他們同根同源、血脈相連的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