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武術家不過是個普通職業,毫無威脅可言。梁金水就像是送上門來的獵物,那些積分唾手可得。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武術家能有多大能耐,就算能讓孫雲海如此狼狽。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一個輕鬆賺取積分,還能在軍方眾人麵前彰顯自己實力的好機會。
說罷,龍誌傑便大踏步走向競技場,毫不猶豫地向梁金水發出了挑戰。
對於龍誌傑的挑戰,梁金水十分爽快的接了下來。
龍誌傑與梁金水一同被光芒籠罩,傳送到了一個寬闊無比的大平台之上。平台四周雲霧繚繞,仿佛與外界隔絕,形成了一個獨立的戰鬥空間。
龍誌傑雙腳剛一落地,便迫不及待地上下打量起梁金水。
隻見梁金水身著一襲普通的練功服,布料看起來平平無奇,並未見任何散發著光芒的珍稀裝備。再看他的配飾,皆是些尋常之物,毫無出彩之處。
龍誌傑心中不禁對梁金水又輕視了幾分,暗自思忖:“就這副打扮,能有多厲害?孫雲海那家夥真是廢物,竟然連這樣的對手都搞不定。”
想到此處,他對孫雲海的鄙視又增添了幾分。
龍誌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中滿是不屑,開口對梁金水說道:“小子,就你也能把孫雲海打得屁滾尿流?我看他就是太輕敵了,才著了你的道。你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梁金水神色平靜,仿若一潭幽深的湖水,對龍誌傑的挑釁充耳不聞,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淡然地看著對方。
龍誌傑見梁金水毫無反應,以為他是心虛害怕,越發得意起來,繼續挑釁道:“你這種無名小卒,也就隻能欺負欺負孫雲海那種倒黴蛋。今天碰到我,算你倒了八輩子黴了。我可是軍方的精英,你在我眼裡,就如同螻蟻一般。識相的話,趕緊跪地求饒,興許我還能留你幾分顏麵。”
梁金水依舊沉默不語,隻是微微抬起頭,與龍誌傑對視,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龍誌傑被梁金水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一下子便被徹底激怒,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啊,你還挺有骨氣。那我們也彆廢話了,這場對決,我賭上所有的競技積分,你敢接嗎?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孫雲海口中的所謂高手,到底有幾斤幾兩!”
梁金水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好。”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仿佛重若千鈞。
賭注既定,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股濃烈的火藥味,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
龍誌傑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貪婪的光芒,仿佛那些競技積分已然收入囊中;而梁金水則依舊神色沉穩,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靜靜地注視的龍誌傑,一場激烈的較量即將在這雲霧環繞的大平台上展開。
發現有人搶在張成良之前向梁金水發起挑戰,梁木水他們立刻圍聚在直播畫麵之前,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好奇。
當龍誌傑那一連串口出狂言的話語傳入耳中,他們不禁紛紛皺起眉頭,心中對這個傲慢無禮的家夥湧起深深的厭惡。
張成良盯著畫麵中的龍誌傑,總覺得這人十分眼熟。
他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在記憶中搜尋。思索片刻後,他終於記起來:“這家夥名叫龍誌傑,在上一輪試煉遊戲中也是個實力相當強大的人物。”
他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不過他這性格,和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相當讓人討厭。”
梁木水聽聞,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既然上一輪實力就很強,那這一輪他的天賦想必也不簡單。金水對上他,隻怕會有麻煩。”
張成良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沒錯,雖然不清楚他現在到底實力如何,但按照上一輪試煉的表現推算,他的天賦肯定不容小覷。而且看他現在的這般模樣,恐怕實力也不會也不會弱,一旦認真起來,恐怕會使出些厲害的手段。”
李煒泉在一旁握緊了拳頭,有些擔憂地說道:“那金水會不會有危險啊?這龍誌傑太囂張了,真希望金水能好好教訓他一頓。”
梁誌佳也附和道:“是啊,看到他剛才的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真希望這場對決能讓他知道,人外有人。”
四人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直播畫麵上,隨著龍誌傑與梁金水定下賭注,他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這場即將展開的戰鬥會走向何方,隻希望梁金水能夠在麵對如此強勁且傲慢的對手時,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化解危機,給予龍誌傑應有的教訓。
他們都在心中默默為梁金水加油鼓勁,等待著這場精彩對決的正式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