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水發動完技能,憑借著強大的第六感,心中已然有了目標。他神色鎮定,邁著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地向前走去,那姿態仿佛勝券在握,讓周圍的玩家們既好奇又緊張。
眨眼間,梁木水來到了那密密麻麻的青絲跟前。他微微彎腰,目光如電,鎖定其中一根青絲,沒有絲毫猶豫,手中剪刀“哢嚓”一聲,利落地將其剪斷。
這一瞬間,整個密室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在場的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梁木水的一舉一動,神情緊張到了極點。尤其是在他剪斷青絲的那一刻,大多數玩家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呼吸,仿佛生怕自己的一絲動靜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他們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期待與忐忑,仿佛此刻正在經曆一場生死攸關的考驗。
很快,密室中便毫無預兆地傳來一道冰冷的機械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選擇錯誤,請選出接受懲罰的人員。”
當那道冰冷的“選擇錯誤,請選出接受懲罰的人員”提示音在密室中回蕩開來,其他隊伍的玩家們先是臉上一喜,緊接著便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仿佛一塊懸在心頭的大石暫時落地,剛剛因緊張而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隨後,幸災樂禍的情緒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在他們心間蔓延開來。原本壓抑的氛圍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嘈雜的嘲諷聲。
一個尖嘴猴腮的玩家,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哼,我就說嘛,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敢選這破遊戲,結果還不是一樣選錯!這三千分之一的概率,怎麼會是你能輕易拿捏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旁邊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子也跟著附和,他拍著圓滾滾的肚皮,笑得前仰後合:“哈哈,看他剛才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還以為真有什麼必勝的秘訣呢,鬨了半天,就是來給咱們送笑料的!這下好了,看他們怎麼收場,選誰去接受懲罰呀?”
“就是就是,還想爭奪魯班傳承,我看呐,他們連第一輪都過不去,趁早灰溜溜地滾蛋得了!”一個瘦高個撇著嘴,不屑地說道。
“這人啊,估計是腦子發熱,才選了這個遊戲,現在好了,把自己隊伍坑慘了吧!我看呐,他們就是想拉著我們一起陪葬,沒安什麼好心!”一個滿臉麻子的玩家惡狠狠地咒罵著。
還有一個聲音尖銳的女玩家,雙手叉腰,尖聲叫道:“哼,就他們還想跟我們爭傳承,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這就是自不量力的下場,接下來還有九次機會,我看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各種嘲諷的話語如利箭一般,紛紛朝著梁木水射去,整個密室瞬間被這些刺耳的聲音填滿,仿佛要將梁木水和他的隊伍淹沒在這無儘的嘲笑之中。
梁木水仿若未聞其他玩家那如潮水般洶湧的嘲諷,他的目光堅定而沉穩,直直地看向李煒泉。兩人對視瞬間,無需言語,李煒泉便已心領神會,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決然與堅毅。
緊接著,李煒泉深吸一口氣,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出隊伍,與其他人拉開一段距離後,他昂首挺胸,聲音洪亮且堅定地喊了一聲:“我來。”
話音剛落,仿佛是聽到了某種召喚,原本就透著無儘神秘與壓抑的頭頂那片黑暗,瞬間像是被攪動的深淵,開始劇烈地翻滾、湧動起來,似乎在瘋狂地醞釀著一場恐怖至極的風暴。
在場的所有人都真切地感受到,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力量正隱匿其中,好似一頭即將蘇醒的洪荒巨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刹那間,所有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嚨,雖然他們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與他們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他們還是不由自主地閉上了嘴,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緊張,靜靜地凝視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沒過多久,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突然毫無預兆地射出一道如血般殷紅的光柱。光柱如同一把撕裂黑暗的利刃,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地朝著李煒泉籠罩而去。李煒泉置身於光柱之下,那強烈的紅光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光芒之強,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在光柱的籠罩下,李煒泉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滾燙的血海之中,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如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
那股力量猶如無數根尖銳的鋼針,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每一寸肌膚,深入骨髓,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並絞碎。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肌肉因劇痛而扭曲,青筋暴起,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雨下般滾落。
然而,李煒泉緊咬著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中滿是不屈與掙紮,試圖憑借著頑強的意誌抵抗這恐怖的懲罰。但那股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他的抵抗顯得如此渺小。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雙腿也逐漸發軟,身體搖搖欲墜。
不知過了多久,那道恐怖的紅色光柱終於緩緩消散。李煒泉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他的衣服已被那股力量撕成了碎片,露出布滿傷痕的肌膚。皮膚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縱橫交錯,鮮血汩汩地往外流淌,將他身下的地麵染得一片殷紅。他的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幾縷焦糊的發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李煒泉艱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出的鮮血濺落在地上。他的眼神中透著虛弱與疲憊,但依舊閃爍著一絲倔強的光芒。儘管他還留有一口氣,可渾身上下已然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此刻的他,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徹底吹滅,淒慘的模樣讓人不忍直視。
其他隊伍的玩家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癱倒在地卻仍保有一絲氣息的李煒泉,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本以為這號稱必死的懲罰,定會讓李煒泉瞬間殞命,可眼前的事實卻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儘管李煒泉此刻的狀況慘不忍睹,身體傷痕累累,鮮血淋漓,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但他終究還是頑強地活著。
這一幕,讓一些玩家心中對這個遊戲的恐懼不由自主地減少了幾分。他們心想,或許這所謂必死的懲罰,並非如規則所言那般絕對,說不定自己也能僥幸挺過去。
然而,也有一些心思縝密的玩家反應了過來,他們敏銳地猜到,李煒泉之所以能在這必死的懲罰下存活,身上極有可能攜帶著某種能夠對抗必死規則的特殊物品或能力。
與其他玩家不同,梁木水在看到李煒泉存活的瞬間,臉上並未露出過多意外的神情。事實上,他早就隱隱猜到了這個結局。
此刻,他的全部關注點都集中在他們隊伍的魔方之上。梁木水心中暗自思忖,當出現這種與既定遊戲規則相矛盾的情況時,這個遊戲係統會如何處理呢?
仿佛是感受到了梁木水的注視與疑惑,那魔方此刻的確表現得不太正常。隻見它原本靜靜懸浮在空中,此刻卻開始快速地扭動起來,每一個小方塊都在瘋狂轉動,發出一陣急促的“哢哢”聲。
整個魔方就像是一個陷入極度慌亂的人,麵對極為棘手的問題,正手忙腳亂地著急想出解決的方法。魔方表麵光芒閃爍不定,時而明亮如晝,時而黯淡無光,仿佛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內部運算與掙紮。
很快,魔方那瘋狂扭動的動靜逐漸停息下來,整個密室也隨之安靜了些許。緊接著,各個隊伍的魔方同時發出了那機械般的聲音:“懲罰已結束,現在補充一條規則,凡是已經接受過懲罰的玩家不得再次成為接受懲罰的人選。”
“這算是補丁嗎。”
梁木水聽到魔方的這番話後,心中暗暗思索。他神色平靜,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考光芒。
而部分玩家在聽到魔方的聲音後,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其中的關鍵。如果李煒泉真的擁有能夠抵抗必死懲罰的本事,那麼梁木水他們的隊伍的確可以不斷地利用這一點,持續剪斷青絲。如此一來,經過不斷的嘗試,還真有可能把正確的青絲挑選出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那些玩家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背後冷汗直冒。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梁木水他們竟然真的藏著針對這個遊戲的必勝手段。不過,幸好魔方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個漏洞,並且及時地臨時修改了規則,將梁木水他們的這條路徹底堵死。
短暫的沉默過後,那些玩家們再次炸開了鍋,嘲諷聲再次如潮水般朝著梁木水他們湧去。
一個尖臉猴腮的玩家,臉上掛著得意的譏笑,大聲嚷道:“喲,這下你們沒轍了吧!還以為你們能想出什麼高招,原來是想鑽規則的空子啊!現在好了,魔方都看不下去,把你們的如意算盤給打破咯!我看你們接下來還能怎麼辦!”
一個身材壯碩的大漢,也跟著起哄,他拍著自己的胸脯,肆意地嘲笑道:“哈哈,我就說嘛,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你們還想靠這點小把戲贏得遊戲,簡直是癡心妄想!現在規則一改,你們的手段沒了,就等著乖乖被淘汰吧!”
“哼,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結果也就是耍些小聰明罷了!這下看你們怎麼在這遊戲裡翻身,三千根青絲,就憑你們,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正確的那根!”
一個瘦高個陰陽怪氣地說道,眼神中滿是不屑。
“就是就是,剛剛還以為你們真有什麼必勝法寶,搞了半天,不過是投機取巧。現在魔方補上了漏洞,你們就等著灰溜溜地出局吧,還想爭奪魯班傳承,彆做夢了!”
一個滿臉雀斑的玩家也跟著附和,言語中充滿了嘲諷。
玩家們你一言我一語,那刺耳的嘲諷聲在密室中回蕩,所有人都認定梁木水他們的優勢已不複存在,接下來隻能在遊戲中走向失敗。但是他們似乎都忘記了如果梁木水他們的隊伍被淘汰後,接下來繼續進行遊戲的就輪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