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剛來到魯班傳承之地不久後,梁木水便察覺到這個地方潛藏著對玩家不利的因素。在大多數遊戲裡,為了營造公平競爭的環境,往往會對玩家施加諸多限製。
就拿追逃遊戲來說,所有玩家均被禁止使用道具裝備,乍看之下,似乎對每位參與者都一視同仁,極為公平。然而,如果玩家是被迫卷入遊戲,而且對遊戲規則和玩法全然陌生,毫無準備,那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就像梁木水他們參與的首個遊戲“三千煩惱絲”,當時,其他九支隊伍的玩家便著實被梁木水他們擺了一道。在傳承爭奪剛剛拉開帷幕之際,這些隊伍便慘遭淘汰,如同懵懂的羔羊,還未弄清楚狀況,便已被無情地驅逐出局。
梁木水知道,在這傳承之地停留的時間越久,他們越有可能陷入類似的困境。為了規避這種不利局麵,從一開始,他便決定要快刀斬亂麻,力求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傳承的爭奪。
當梁木水他們在傳承之地瀏覽眾多遊戲項目時,一個名為“混亂迷宮”的遊戲映入眼簾,它恰好能夠滿足梁木水他們速戰速決的需求。
然而,這個遊戲並非能隨意開啟,開啟它的條件極為苛刻,需要付出大量的積分。梁木水他們經過一番核算,發現大約要淘汰十支隊伍,才能湊齊所需的積分。
在這傳承之地,多數遊戲耗時漫長,絕非短時間內能夠分出勝負。就拿追逃遊戲來講,他們便耗費了將近半天的時間。照此推算,如果想成功淘汰十支隊伍,按正常進度,大約得花費五天時間。
所以,當看到“三千煩惱絲”這個遊戲時,儘管梁木水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不可否認,這個遊戲是他們唯一可以在極短時間內湊夠積分的途徑。
最後經過團隊所有人深入的討論後,大家都願意冒這一次險,因為一旦成功,他們距離目標便僅一步之遙。
幸運的是,梁木水他們的運氣很不錯,在後續的遊戲中,一路過關斬將,接連取得勝利。僅僅用了短短兩天時間,便成功湊齊了足夠開啟“混亂迷宮”的積分。
梁木水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當機立斷,將辛苦積攢的所有積分用於換取開啟這款遊戲。
隨著積分的消耗,一道神秘的光芒在他們眼前綻放,宣告著“混亂迷宮”正式開啟。
遊戲一經啟動,便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所有尚在傳承之地的玩家,無論其是否正在參與其他遊戲,統統傳送到一個巨大無比的迷宮之中。
刹那間,原本分散在各地的玩家們,被聚集到了這個充滿未知與挑戰的迷宮裡,一場關乎傳承歸屬的最終對決,就此拉開帷幕。
想要在這個“混亂迷宮”的遊戲中勝出,規則看似簡單,實則困難重重。
玩家們需要在迷宮深處找到最為強大的守關妖獸,也就是最終boss,並將其成功擊敗。然而,這隻守關妖獸的實力遠超玩家,在正常情況下,玩家們想要將其擊殺,幾乎是不可能。
不過,在此之前,玩家們可以在迷宮中通過不斷擊殺小怪,或者參與一些小遊戲,來獲取一種名為破靈水的特殊物品。
隻要將這些破靈水灑在守關妖獸的身上,便能削弱它的實力。若能收集到足夠多的破靈水,甚至可以大幅降低守關妖獸的實力,使其變得比玩家還弱。
然而,這個迷宮絕非善地,其中布滿了各種針對玩家的陷阱,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而且,不同隊伍的玩家之間可以互相殘殺,一旦被擊殺,便會直接遭到淘汰。
對於梁木水他們而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所有玩家在迷宮中能夠維持自身原本的實力,並且可以無限製地使用道具裝備,這無疑為他們在這場角逐中,增添了幾分勝算。
當所有玩家都被一股神秘力量裹挾,傳送到這巨大的混亂迷宮後,眾人還未從傳送的眩暈中緩過神來,每個隊伍手中的魔方陡然閃爍起奇異的光芒,緊接著,一道清晰的提示音在眾人腦海中響起。
“每個隊伍在初入混亂迷宮時,都需進行一次抽簽。這抽簽結果將直接關乎隊伍在遊戲中的命運,若抽到上上簽,隊伍將獲得強大助力,在這迷宮之旅中如虎添翼;反之,若抽到下下簽,等待他們的,將是遊戲過程中重重困難與限製。”
梁木水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有一絲不安。他看著手中散發著微光的魔方,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向魔方喊出“抽簽”兩個字。
魔方光芒大盛,光芒中,一個“下下簽”的字樣逐漸浮現。刹那間,梁木水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幾乎與此同時,魔方冰冷的提示音在他們腦海中無情地響起:“因抽到下下簽,在接下來的遊戲中,你們隊伍所有人將被直接打散,分彆傳送至迷宮各處。”
這個消息,對梁木水他們而言,不亞於晴天霹靂。眾人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隊伍中的其他人都麵麵相覷,還沒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魔方突然發出一道極其耀眼的光芒,刺得眾人無法睜開雙眼。光芒如洶湧的潮水,將他們徹底淹沒。
待光芒漸漸消散,梁木水他們十人已然消失不見,被強製傳送到了不知何處。此刻,迷宮中隻剩下陣陣若有若無的風聲,仿佛在為梁木水他們這不測的命運而歎息。而在迷宮的各個角落,其他隊伍也在緊鑼密鼓地查看抽簽結果。
當李煒泉眼前的光芒逐漸消散,他的視線終於再次清晰起來。此時,他發現自己置身於迷宮的某一處通道之中。
這條通道寬敞得超乎想象,可以輕鬆容納三輛小車並行通過。通道的兩邊,是高聳入雲的石壁,宛如兩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直插雲霄。
石壁表麵光滑如鏡,在昏暗的光線中隱隱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李煒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石壁,觸手一片冰冷,指尖劃過,沒有絲毫可以著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