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水則快速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地朝著梁木水預測的猴妖必經之地奔去。
他全身肌肉緊繃,如同獵豹般蓄勢待發,握緊拳頭,眼神中透露出戰鬥的狂熱與興奮。
而李煒泉則穩穩地守在梁木水與梁誌佳的身邊,他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保護兩人的安全。
那些猴妖們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它們仗著身法靈活,並未太過在意,依舊按照原計劃發動攻擊。然而,當它們如往常一樣借助樹枝藤蔓躍向梁木水他們時,卻紛紛陷入了團隊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張成良控製的飛劍如同靈動的遊龍,在林間穿梭自如,一道道劍氣縱橫交錯,精準地擊中猴妖,被擊中的猴妖發出一聲聲慘叫,從半空中墜落。
梁金水則在猴妖們的必經之路上,如同一尊戰神般猛然殺出,拳腳化作利器,一隻又一隻猴妖倒在了他的手下。
失去了身法靈活這一最大優勢,猴妖們頓時陣腳大亂,在梁木水他們的配合下,這些猴妖很快便一隻接著一隻地倒下。
轉眼間,二十多隻猴妖就隻剩下為首的那隻白猿。
白猿憤怒地咆哮著,猩紅色的眼睛中充滿了不甘與仇恨,它雙腳猛蹬地麵,如炮彈般朝著梁木水他們衝了過來。
麵對如雷霆般迅猛撲來的白猿,李煒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似乎早就預判到白猿的行動軌跡。
隻見他身姿矯健,如同一道旋風,迅速疾奔至白猿的必經路線,那速度之快,宛如鬼魅,眨眼間便已抵達預定位置。
李煒泉雙手緊緊握住長棍,高高舉起,肌肉瞬間緊繃,渾身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彙聚於雙臂。
就在白猿即將衝到眼前的刹那,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將長棍朝著白猿的腦門狠狠砸下。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山林都被這股力量撼動,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呼嘯。
白猿那龐大的身軀在這一棍之下,竟如遭雷擊,原本迅猛的衝勢戛然而止。
它的雙眼瞬間瞪大,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痛苦之色,龐大的身體晃了晃,最終還是沒能扛住李煒泉這雷霆萬鈞的一棒,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此時的白猿,雖然還未斷氣,但在李煒泉這致命一擊之下,已然身受重傷。它四肢抽搐著,喉嚨裡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吼,幾次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都因傷勢過重而未能成功。
它那原本威風凜凜的身軀,此刻癱倒在地,顯得無比狼狽。
白猿之所以還能留住性命,這全是李煒泉手下留情的結果。
就在剛才,梁木水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主意,如果留下白猿一命,或許能從中獲取相關的線索。
於是,他急忙通過靈魂鏈接,特意吩咐李煒泉不要直接殺死白猿。
李煒泉心領神會,在最後一刻稍稍收力,這才讓白猿保住了一條性命。
白猿在地上徒勞地掙紮了一番,每一次試圖起身,都被身上如潮水般湧來的劇痛所擊退。它的四肢不住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喉嚨裡發出一陣微弱的嗚咽聲。
終於,它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的絕境,認清了眼前的局麵,認命似的緩緩閉上了雙眼,不再做無謂的反抗,靜靜等待著那最後一擊的來臨,仿佛這樣便能解脫這無儘的痛苦。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並沒有如期而至。
就在白猿滿心疑惑之時,一個聲音傳入了它的耳中。
那是梁木水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知道你能聽得懂我的話,現在我問你,這些日子你們搜索的結果到底怎麼樣?如果你乖乖地告訴我,說不定我會放你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