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水他們瞬間意識到,他們在不知不覺間已然踏入了某個生靈扭曲的執念之中。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他們心頭,幾乎是下意識地,三人立刻想要抽身離開這詭異之地。
然而,就在此時,梁木水那敏銳的感知拉響警報,他察覺到似乎有什麼未知的東西正朝著他們接近。
他立刻順著感覺的方向望去,隻見在那棵扭曲的老槐樹後麵,隱隱約約有個東西正緩緩走出來。
儘管距離並不是很遠,但不知為何,他們三人一時間竟怎麼也看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麼。即便是梁木水,憑借著遠超常人的視覺感官,全神貫注地凝視過去,眼前所見也不過是一團模糊的輪廓,仿佛那東西被一層無形的迷霧所籠罩,抗拒著他們的視線。
這詭異至極的一幕,讓梁木水他們頓時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本能地做好了隨時投入戰鬥的準備,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
隨著那模糊的東西緩緩靠近,梁木水終於逐漸看清,那竟是一個類似人族的生靈。可這生靈周身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讓人無端心生畏懼。也就在這個瞬間,梁木水突然感覺到從那類似人族的東西身上一股如實質般的目光,直直地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刹那間,一股徹骨的惡寒從梁木水的腳底直衝腦門,他仿佛瞬間成為了某種可怕天敵鎖定的獵殺目標。
一種極為強烈的危機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的心瞬間淹沒,讓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每一根寒毛都豎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黑暗中,被一雙充滿惡意的眼睛死死盯著,無處可逃,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無情地吞噬。
這一刻,梁木水心中的恐懼如決堤的洪水般泛濫,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出於本能,他不假思索地轉身就跑,同時聲嘶力竭地大喊一聲:“趕緊跑!”以此來提醒李煒泉和梁誌佳。
然而,當他們三人同時轉身拚命逃竄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驚得頭皮發麻。那個類似人族的詭異東西,竟如同鬼魅般瞬移到了他們前方,依舊保持著剛才的距離,不急不緩地繼續靠近。
梁木水瞬間意識到,他們恐怕是難以逃脫這詭異東西的糾纏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東西的移動速度並不快,想要來到他們麵前,還得耗費一些時間。
梁木水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絞儘腦汁思考脫身的辦法。
經過一番測試,他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東西的位置似乎隻會因為梁木水的視線改變而改變。
這個發現,對於李煒泉和梁誌佳而言是個好消息。畢竟,如果拋下梁木水,他們二人或許能順利逃離。
但這樣的事情,在他們三人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梁木水深知李煒泉與梁誌佳的為人,他們絕不可能拋棄自己逃生。所以,他也沒有浪費寶貴的時間去勸說二人,而是爭分奪秒地飛速思考著脫困之策。
在這期間,梁木水他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甚至還嘗試向那東西發起簡單的攻擊,然而,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局麵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終於,那東西緩緩來到了他們麵前,梁木水他們瞪大了眼睛,終於看清了它的真麵目。
這東西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人族,身材適中,五官端正,身著一襲樸素的紅色長袍。然而,它的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給梁木水他們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矛盾感覺。
它的皮膚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眼睛空洞無神,仿佛兩個深邃的黑洞,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冰冷的光芒。它的頭發淩亂地散落在肩頭,每一根發絲都像是被霜打過一般,透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那東西在距離梁木水身前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不再靠近,隻是靜靜地盯著梁木水,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
雖然那東西沒有進一步的行動,但梁木水心中的不安卻如同瘋長的野草般越來越強烈。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梁木水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開口向它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到底想乾什麼?”
詭異的是,那東西竟然一字不差地重複起梁木水所說的話,聲音尖銳而又扭曲,仿佛是從幽深的地獄傳來。
緊接著,它開始模仿梁木水的動作,甚至連神情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隻見它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與梁木水一模一樣的警惕與疑惑,雙手也不自覺地做出和梁木水相同的防禦姿勢,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眼前這詭異的生靈模仿得越發逼真,動作神態漸漸有了梁木水的神韻。
就在梁木水滿心警惕,死死盯著這詭異家夥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令他心臟猛地一縮的畫麵——李煒泉和梁誌佳不知何時竟站在了那詭異生靈的身後。
當梁木水反應過來,驚愕地看向他們時,卻發現兩人目光冰冷,嚴陣以待的目標竟變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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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木水心急如焚,大聲喊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在他的身後?”
聽到梁木水的話,李煒泉與梁誌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在他們眼中,眼前這個模仿梁木水的詭異家夥剛剛還在有模有樣地模仿著梁木水的一舉一動,不知為何突然就停止模仿,轉而向他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