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籠罩的擂台上,隻剩下拳腳碰撞的悶響與粗重的喘息。
梁木水擺開架勢,拳腳間帶著幾分基礎格鬥的影子——那是還是低等級時學的一些粗淺格鬥技巧。
可在盛蒼禮麵前,這點功夫如同孩童嬉鬨,盛蒼禮的步伐看似緩慢,卻總能預判他的動作,輕易避開他的拳頭,甚至偶爾抬手一擋,便能讓梁木水手臂發麻,踉蹌後退。
“你這樣,是在浪費力氣。”盛蒼禮淡淡開口,眼神幾乎沒在梁木水身上停留,餘光始終鎖定著一旁的梁金水。
他要的就是這樣——留著梁木水這個“累贅”,讓梁金水束手束腳。
果然,當盛蒼禮一記直拳朝著梁木水麵門打來時,梁金水幾乎是本能地撲了過來,用後背硬生生扛下這一拳!“悶”的一聲,梁金水悶哼著踉蹌兩步,後背瞬間紅了一片,卻反手一拳砸向盛蒼禮的側腰。
盛蒼禮早有預料,側身避開,手肘順勢頂在梁金水的肋下。梁金水痛呼一聲,卻死死抱住盛蒼禮的胳膊,另一隻拳頭試圖砸向他的胸口。
梁木水眼眶發紅,卻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他衝上去想拉扯盛蒼禮,卻被對方輕易甩開,踉蹌著撞在地上,額頭磕出一道血口。
“沒用的。”盛蒼禮甩開梁金水的糾纏,眼神平靜得可怕“在這個領域裡,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接下來的戰鬥,成了一場近乎殘酷的碾壓。
盛蒼禮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戰神,拳腳精準、高效,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卻又總能在最後一刻收力,隻造成傷痛而不致命。他故意放慢節奏,逼著梁金水一次次為梁木水擋下攻擊,看著兩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越來越亂。
梁木水的胳膊被打脫臼,嘴角的血沫擦了又湧;梁金水的眼眶青腫,肋骨像是斷了幾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兩人相互依靠喘息著,渾身是傷,連站直都有些困難。
而盛蒼禮,依舊站在場地中央,衣衫整潔,連發絲都沒亂,仿佛隻是晨練了一番。
“我就是個累贅……”梁木水死死攥著拳頭,忍著劇痛把脫臼的胳膊硬生生接了回來,卻遠不及心裡的憋屈。他看著梁金水身上的傷,隻覺得喉嚨發緊“梁金水,你不用管我!找到機會就全力攻他,彆被我拖累!”
梁金水咳出一口血沫,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牙齒:“你以為我不想?”他活動了一下幾乎抬不起來的胳膊,眼神卻依舊堅定“但我的拳頭不允許,我梁金水打架沒什麼規矩,就一條——不能看著同伴倒在我麵前,哪怕我不喜歡你。”
“矯情的家夥!”梁木水罵了一句,然後便不再言語。
“廢話少說。”梁金水突然低喝一聲“他要攻過來了,小心!”
盛蒼禮果然動了,他邁開步子,朝著兩人走來,步伐不快,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他的目標很明確——先解決梁金水,再徹底擊潰梁木水。
梁金水猛地站起身,擋在梁木水麵前,儘管身形搖晃,卻像一座不肯倒下的鐵塔:“有本事,先過我這關!”
盛蒼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化為冰冷:“固執,隻會讓你更痛苦。”
話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一記鞭腿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梁金水的膝蓋!
梁金水咬牙,想側身避開,卻因為傷勢太重,動作慢了半拍。“哢嚓”一聲脆響,他悶哼著單膝跪地,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梁金水!”梁木水目眥欲裂,就想衝上去,卻被盛蒼禮一記眼刀逼停。
盛蒼禮沒有趁勢攻擊梁金水,反而轉頭看向梁木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現在,你還要礙事嗎?”
梁木水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憤怒自己的無能,憤怒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受傷。他知道盛蒼禮在故意刺激他,可他卻無能為力。
“彆衝動!”梁金水掙紮著想要站起,聲音嘶啞,“他在故意激怒我們……”
盛蒼禮沒再廢話,抬腳就朝著梁木水的胸口踹去!這一腳若是踹實,梁木水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就在這時,梁金水猛地撲了過來,用肩膀狠狠撞向盛蒼禮的腿!
“嘭!”
盛蒼禮的動作被打斷,踉蹌後退半步,梁金水卻像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摔倒在地,半天沒能爬起來。
“梁金水!”
梁木水嘶吼著撲過去,抱住梁金水沾滿血汙的身體,隻覺得對方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盛蒼禮站在原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緩緩收回腳,淡淡道:“還要繼續嗎?”
梁木水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盛蒼禮,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決絕:“繼續!”
他扶著梁金水,用儘全身力氣想要站起來,哪怕知道必敗無疑,哪怕渾身是傷,他們也沒想過放棄。
梁木水扶著梁金水的胳膊,梁金水則搭著他的肩膀,兩人相互支撐著,踉蹌著站直。汗水混著血水流淌在臉上,傷口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可他們的眼神卻異常明亮,仿佛有某種無形的火焰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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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身體相觸的刹那,一種奇妙的感覺突然出現——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線,將他們的靈魂緊緊連在一起。梁木水能清晰地感受到梁金水胸中翻湧的戰意,梁金水也能捕捉到梁木水腦海中閃過的戰術念頭,無需言語,彼此的心意已了然於胸。
“喂,還能打嗎?”梁木水的聲音帶著喘息,卻多了一絲篤定。
梁金水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牙齒:“開什麼玩笑?這點傷就想放倒我?還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