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莊眉兒還是斷斷續續到穆實這裡來買靈丹或靈液。不過慢慢地,雖然駐顏丹貴點,但因為性能能夠覆蓋養顏丹,所以大多都買駐顏丹,穆實也就主要煉製駐顏丹了。
經常有跟莊眉兒關係不錯的女修問她是從哪兒買的,莊眉兒遵守當初的約定,絲毫不露口風,隻說是家族裡麵有經商的人從外麵買回來的。
駐顏丹的價格不菲,但是對於看重相貌的女修來說,她們舍得花這份靈石。再加上穆實一直在煉製各種靈液,送到謝順那裡去賣。這樣不斷細水長流,穆實的儲物袋也慢慢鼓了起來。
那天穆實心血來潮,打開儲物袋把裡麵的靈石倒出來數了數,竟然攢了一千好幾百。不知不覺間,竟然富起來了。
他這窮小子,從沒見過這麼多靈石,而這些都是他自己的。當場就把他樂傻了,咧著嘴半天沒閉上。望著這些亮晶晶的靈石,簡直跟做夢一樣。
現在他知道了,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成為煉丹師。一個外門弟子,每月的月例靈石隻有幾塊,現在自己竟然有了一千多,這真是沒法比。都是拜煉丹所賜。
為此,他想,自己是不是去參加煉丹閣的考試,爭取成為內門弟子呢。隻要通過一級煉丹師的考試,就能夠成為一名內門弟子了。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覺得還是應該再等一等。弄一個駐顏丹參加考試,肯定會惹人笑話。不過卻是下定了決心,後麵還要多多煉製,努力提高自己煉丹的水平,提高了煉丹水平,那就能掙更多的靈石。這樣一想,自己也覺得很受鼓舞。
而且,他覺得製符這方麵也很有發展前景。說起來,自己也算是基本掌握了製符,走上了製符這條道。上次對付豹翼獸,可是發揮了關鍵作用,救了命。跟孫經棟對戰,也是靠了靈符。雖然還沒有繪製出成品的靈符,但也隻是時間問題。所以,他每天也都拿出一定時間,每種靈符都繪製幾張。
當然,練功才是重中之重。他大多的時間都是盤坐練功。時不時掏出靈液抿兩滴,汲取其中的靈力。但不敢多了。他已經從一些典籍中看到,過多地依靠外力提升修為,會導致根基不穩。主要還是靠自己勤加修煉。
像靈丹、靈液,確實是好東西,但好東西也需要控製好量。就像吃飯一樣,好東西不是不可以吃,但是吃了之後,要通過更多的運動,把其轉化成你的肌肉,你的力量和精力。而不是讓其成為身上的贅肉。就是說,靈丹、靈液服用的越多,就要更多地去練功。
這天,他盤坐在床上吐納練功,當靈力在體內運行了幾個周天,他的丹田再次感覺到一種飽脹感。這種飽脹感,也像是一種束縛感。他意識到,自己麵臨突破了。他心中升起欣喜。
但是,立刻又升起了不安。他想起陳世豪說過,讓他趕緊突破,他好跟自己“切磋”。
突破的感覺還不算強烈。他決定先不著急突破,儘量讓靈力在體內多積累一些,儘量地壓縮,這樣突破的時候,收獲才能更大一些。
他起身,由於體內靈力已經飽滿,他提起靈筆,筆走龍蛇,開始繪製靈符。
隨著修為的提高,繪製靈符也跟著輕鬆了。繪製完一張靈劍符,他揮手激發朝著一棵大樹劈去,從大樹上留下的劍痕深度看,這張靈符雖然還不到一級靈符標準,但也能有個七成了。
他滿意地笑笑,正想接著繪製,一個聲音傳了進來,是張魯川的神識傳音,“穆實,你到我房子這邊來一趟。”
穆實起身,來到張魯川的房子。張魯川站在房外等著他,見了他問道:“你跟彆的弟子鬨矛盾了?”
穆實有些意外,說道:“沒有啊師兄,你知道,我很少出去的。”
張魯川把一個玉簡遞給他,眼睛觀察著穆實,說道:“剛剛我接到一個玉簡,是一個挑戰書,一個叫孫經棟的弟子挑戰你。”
“哦,孫經棟?是有這麼回事,鬨了點小矛盾。”穆實說道。
“他的挑戰書是通過執法堂傳送過來的。你去不去?你去也可以,不去也可以。不去的話,再把玉簡傳送回執法堂就是。不過這樣肯定會被傳揚開來。還不如去。”張魯川建議道。
穆實想了想說道:“我也是這意思。去吧。”
張魯川說道:“對,去吧。隻是正常的鬥法,現場有執法堂的人監督,不會有什麼危險。同門師兄弟切磋,輸了也沒什麼好丟人的。要是被人說怕了,不敢去,更丟人。輸了不要緊,回來努力修煉就是。同門師兄弟互相切磋,誰沒有輸過呢。再厲害的天才,也是從弱到強一點點成長的。”
穆實點頭說:“我知道了師兄。”他從張魯川話裡麵,聽出的意思是,張魯川肯定沒少輸。
“哎,師兄,這種挑戰書,挑戰誰都可以嗎?”他對挑戰書了解得不多,所以趁機問問。
張魯川說道:“當然不是。隻有修為接近,身份差不多的人,才可以互相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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