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跟孫經棟約定好的時間,穆實起身,來到演武場。張魯川忙於修煉,對這件事並不重視。隻有他一個人,單刀赴會。
他現在不覺得緊張了。前麵跟黑臉漢子的那場搏殺,讓他一下子成熟不少。
演武場是清風宗最熱鬨的地方之一,始終是人來人往。很多的弟子,都到此切磋法術。有私人恩怨的,也到此解決。也就吸引一些人過來觀摩學習。
對清風宗的管理者來說,個人恩怨的解決化為法術的切磋,能夠提高個人的修為,也是對宗門有好處的事。
穆實到達的時候,孫經棟也正從對麵走來。孫經棟是四個人,上次那兩個同夥也跟著,還有一個是陳世豪。
穆實馬上就明白,孫經棟的挑戰,來自陳世豪的慫恿和支持。
“陳師兄好。”穆實先是很有禮貌地向陳世豪問好。“陳師兄賞臉,親自來觀看我們切磋,真是讓我們這些新弟子臉上有光。”
陳世豪哼一聲說:“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臉上有光。”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孫經棟說道。
“這你就太小看我了,你都敢來,我怎麼不敢來。上次可是我贏了。”穆實微笑著說道。
孫經棟也是哼一聲,說道:“上次你是靠著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這次,不會還是用那些手段吧?”
穆實也學著他倆的樣子哼一聲,“什麼樣的手段,對付什麼樣的人。反正,贏了就是贏了。”
陳世豪在旁邊不耐煩地說:“彆光在台下打嘴仗,去台上較量吧。”
孫經棟往前邁出兩步,忽又站住了,扭頭看著穆實說道:“哎,小子,要不,咱們再來賭點什麼?這次陳師兄專門過來捧場,我們弄點彩頭,也讓陳師兄高興高興。”
穆實說:“你上次還欠我一件法器呢。”
孫經棟說:“上次馬鞭我給你了。”
穆實說:“除了馬鞭,還有。”
孫經棟說:“你少胡攪蠻纏。”
陳世豪把話接過去說:“我看行。你們在台上打,我們台下的人,也參與一下。我就不參與了,省的彆人說我以大欺小。你們兩個,每人出點靈石,跟著湊湊熱鬨。”
一個同夥說:“好,我隻帶了十塊靈石,就出十塊靈石吧。”
另一個同夥麵有難色,說:“我沒帶靈石出來。”
陳世豪說:“我借給你。這是三十塊靈石。”
那個同夥高興地接過靈石,說:“陳師兄真豪爽。”不過心裡也明白,陳世豪能借給他三十,那麼贏了之後,自己最少也要拿出二十給陳世豪。
穆實說:“那萬一輸了呢?”
陳世豪很乾脆地說道:“沒有萬一。”
穆實說:“上次,孫經棟好像也是這樣想的。”
孫經棟正跟著一起叫囂,聽到穆實的話,露出一絲猶豫。那個被借靈石的同夥也有了一些緊張。前車之鑒啊,過去時間還不長。
陳世豪笑著說道:“看你們這小膽,一句話就嚇住了。他這是故意這麼說,讓你們不敢下注。實際上是他怕輸。”
穆實說:“陳師兄怎麼會這麼說,賭注的事是你們自己說的,我也沒同意啊。”
陳世豪說:“沒同意?我怎麼聽到你跟孫經棟兩個人定好了的。你們兩個聽沒聽到?”
那兩個同夥說:“沒錯,剛才他們是這麼定的,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們兩個可以做見證人。”
穆實說:“你們做見證人不能算數吧,你們已經參與了。”
陳世豪說:“我一個內門弟子,給你們外門弟子當見證人。我也沒參與你們的賭注。各方麵都沒問題。”
穆實說:“我要是不認呢?”
陳世豪說:“那好說,我帶著他們三個,天天到你的藥園去要。你覺得怎麼樣?”他微笑著看著穆實,好像覺著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陳世豪的話,也鼓舞了孫經棟,他的態度也跟著豪橫起來,挑釁地說:“怎麼樣,你敢不敢接受?”
穆實說:“不是我敢不敢,願不願的事。既然決定了,我就接了吧。你們三個沒有多少麵子,孫師兄這個麵子還是要給。”
看到穆實屈服了,孫經棟高興起來,說道:“那就好。咱們再說一下咱們之間的賭注。他們隻是湊湊熱鬨,畢竟咱倆才是正主。”
穆實說:“你想賭什麼?”
孫經棟說:“這次,我們就賭法器。輸的一方,把這次對戰使用的最好的法器,給對方。”
穆實點頭說:“行,這可是你說的。我本來是不信你的,不過這次有陳師兄在,我就再信你一回。彆輸了又賴賬。”
陳世豪聽著穆實的話,打心眼裡覺著彆扭。穆實的話明裡是誇他,他聽起來卻句句都像是在罵他。偏偏他又沒法說什麼。
“陳師兄在這裡作見證,誰敢賴賬。陳師兄可是內門弟子。”孫經棟的那個不長眼的同夥又跟了一句。
這時,穆實又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你好像還忘了一件事。”
孫經棟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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