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有了他送的見麵禮,幾個手下都很配合。很多穆實不知道的事,自然也不可能做出安排,他們都主動去乾了。
“十夫長,我去把這件事做了吧?”
“十夫長,你看我這件事做得怎麼樣?”
穆實隻要點點頭就可以了。
“好,可以可以。”
“嗯,不錯不錯。”
自己這個十夫長當得還算是省心,也愜意。不過,他可不是為這個到軍營來的,他來軍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人,和屬於自己的東西。
所以幾天之後,他就帶著自己的小隊去街上巡查了。
皮山澤的千人隊負責整個西城的秩序。這也是顧瑩為什麼找他幫忙的原因。
而皮山澤也知道穆實到軍隊裡來的目的,每次也都安排他巡查紫萱閣附近的那片區域。
穆實跟周大旺保持著聯係,平時巡查的時候,都是在附近的街道轉,並不在紫萱閣露麵。
在執勤過程中,也處理了一些情況——製止了一些鬥毆,抓獲了幾個搶劫、盜竊的壞人。
每次完成任務,穆實自己不居功,把功勞都說成是隊員的,這些功勞都記在軍營的功勞簿上,在以後職務晉升或者獎勵時都有用處。
這也贏得了隊員們的信任。
對於表現突出的隊員,穆實還常常自掏腰包給予一定的獎勵。對於穆實的個人獎勵,隊員們甚至更為期待。因為穆實出手大方,獎勵的都是好東西。
當然,穆實也不是那種窮大方、瞎大方的人。是因為他知道,不管做什麼,都像是投資一樣,開始的時候,投入都是要多一些。
感情也是一種投資,出手也要大方。
他大方,是因為他有大方的資本。有大方的實力。
隊員們非常渴望擁有的靈符,對於他來說隻是揮揮手的事,並沒有多大難度。
這天他們又到西城例行巡查。從軍營出來,沿著巡查路線往前走著。
這時他接到了周大旺的玉簡傳音,說有人到紫萱閣鬨事了,讓他過去一趟。玉簡裡的聲音有些急促。
穆實一聲令下,一行人立刻化為一陣疾風,朝著紫萱閣方向急行軍而去。
他們趕到紫萱閣門口,門外圍了一圈人,店裡麵傳出一片吵鬨聲。
穆實推開圍觀的人走了進去。
鬨事的人有三個,領頭的是個麵相凶惡的中年男人,築基初期修為。
後麵跟著兩個年輕人,一個煉氣八層,一個煉氣九層,兩個年輕人正在動手打砸,店裡麵亂七八糟,一些桌子、椅子倒在地上。
“住手,”穆實大喊一聲走進去,盯著那人問道,“什麼事在這裡吵鬨?”
看到黑甲衛,那三人明顯有點緊張,都停了手。
中年男人很快鎮定下來。眼睛望著穆實,態度依然很橫,大聲說道:“你們來得正好,你給評評理。你說我們這些散修買點丹藥容易嗎,好不容易湊夠靈石,他們這些黑心的店主,竟然賣給我們假貨。”
中年男人的話很有煽動性,周圍的人都指指畫畫的議論著。
周大旺看到穆實趕到,心裡有了底氣,據理力爭,“你憑什麼說我們賣的是假貨,這裡有很多人是我們的老主顧,你問問他們,可在我們這裡買到過假貨。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把你說的假貨拿出來,我們找人當場鑒定一下。”
“假貨?拿來我看。”穆實說道。
中年男人眼神閃爍,瞥向周圍看熱鬨的人,“現在不能給你,我要留著當證據。”
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把身邊一把木頭凳子一腳踢到牆上摔得稀碎。
“你是在挑釁我們黑甲衛?”
穆實一跺腳。身後的小隊跟著齊齊一跺腳,頓時一股逼人的氣勢轟地升起。店內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壓力壓在身上。這種壓力,好像跟黑甲衛那身黑色的盔甲、黑沉的臉一樣的顏色。
“沒有,我隻是針對這家店鋪。我們受的氣就白受了?”
旁邊的兩個年輕人聽了中年男人的話,也跟著抬起腳把地上摔倒的那些椅子、凳子一頓亂踢,但到底還是有些怯,沒敢去砸周圍那些完好的東西。
“來人,把這幾個鬨事的拿下。”穆實沉喝一聲。
潘岩龍帶著幾個人圍了上去。
“你們誰敢?”中年男人上前一步,釋放出築基期的威壓,擋在前麵。
穆實眼睛微眯,注視著中年男人,“你一個築基修士,在這樣的小店裡麵確實可以耍橫,但是,你麵對城主府的執法隊,卻是不夠看。”
中年男人陰陰一笑,“你不用嚇唬我,我也不是嚇大的。你們城主府的執法隊,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況且,我也沒有抗拒執法,隻是覺得你們這樣執法不公平,為什麼光抓我們,不抓他們?”
“是你們在這亂砸東西,不抓你們抓誰?你好好說話我能抓你?”穆實冷哼一聲。
“他們賣給我們假貨,我們受損失了,他們不承認,我們心裡有氣,當然要砸他們的東西了。”中年男人好像越說越氣,抬起一腳,再次把旁邊一張椅子踢飛,撞到牆上,摔成碎片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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