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實沒有再次坐下,隻是從皮山澤給他的玉瓶裡麵,倒出一顆療傷丹藥扔進嘴裡。等藥力散開,受傷部位的痛感很快就減輕很多。
他眼睛四處張望著,看到那隻青風狼斷為兩截的屍體還在那裡,就走過去撿起來,丟進靈獸袋。
然後在身邊又隨手撿了幾隻妖獸屍體,也丟進靈獸袋。
血藤護甲在剛才打鬥的時候,被猴子的爪風掃到,斷了十幾根藤條,主藤的藤乾也是受了傷,他把血藤收進靈獸袋,讓它吞噬一些妖獸,還給了它一顆療傷丹藥。他所服用的療傷丹藥,對血藤也有用。
然後穆實順便用神識看了下其他幾隻靈獸。
那幾個家夥不但絲毫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反而是過上了好日子,一個個吃得腦滿腸肥的。
他有些羨慕,有些不平,心想,“不能讓它們隻是吃白食,應該想個辦法,讓它們也做點貢獻。”
這天晚上,在城牆上打坐完畢的穆實,無事可乾,看著城牆外麵發呆。這時一名黑衣人從他身邊一躍而下,投向外麵的茫茫黑夜,很快消失了。
每麵城牆上麵的守衛軍隊,除了安排小隊在城牆上巡邏,還常派出偵察小隊和斥候到城外偵查情況。剛才跳出去的就是一名斥候。
穆實看著斥候消失的身影,有些心動了。
他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城外有那麼多妖獸,何不出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多抓些來。
平時修士去森林裡麵獵捕妖獸,找都很難找到,現在一下子都跑到跟前來了,多好的機會。
當然他也知道很危險,但現在戰場上麵哪地方不危險?形勢瞬息萬變,誰都是獵手,誰又都是獵物。
再說,在他看來,在城牆上麵才是最危險的。站在那裡,無數的妖獸攻上來,你隻能迎著上。
倒不是怕,主要是,這不是他擅長的打法。他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更好地發揮自己的長處。
這樣想過之後,穆實找到皮山澤,主動請纓,“千夫長,我想到城牆外麵去偵察,還請批準。”
皮山澤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不想派他去,“外麵太危險了,你剛受了傷。”
“不要緊,我的傷好多了。今天一場大戰,受傷的很多,我就去一趟吧,反正大家都要輪著去。”穆實繼續堅持。
這一番話讓皮山澤覺得,可能因為今天他們並肩戰鬥,關係比以前親近了,穆實才想為他分憂。
稍作沉吟他就同意了,拿出一塊令牌遞給穆實。
“你帶著你的小隊去吧。”
“這次不帶他們了,讓他們在這裡恢複調整。後麵再帶他們。”
“你千萬注意安全。特彆你這是第一次去。”皮山澤囑咐。
穆實點頭,然後轉身,從城牆上飛躍而下。
慢慢地謹慎地往前走了幾裡地,他把三頭蛇和侯天放了出來。
它們也都悶壞了,出來放放風吧。
在城牆裡麵,是人族的天下。在這城牆外麵,就是妖獸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