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實也是又驚又疑。
現在他感覺到安全了,原先那種極為危險的感覺忽然消失了。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用神識在龜殼內四處察看,一點危險的氣息也感覺不到了。
難道是錯覺?不應該啊。人的修為越高,神魂越強,對危險就越敏感。甚至修為強大到一定程度,能前知多少年,後知多少年,生出預知死亡的能力。
他搖搖頭,把注意力又轉移到了龜殼外麵。
龜殼外麵還是很熱鬨,砰砰哐哐嗖嗖啾啾的聲音一直沒有停過。各種攻擊或者四麵八方滿天流星一樣,或者彙聚成為一束或一團,不斷向著龜殼打來。
土靈玄龜是土屬性的靈獸,四隻爪子抓入大地,可以從土地裡麵汲取能量。
它現在跟煉屍傀儡和萬青山等人進行消耗戰,好像適應了一樣,長時間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睛也幾乎要合上了,風雨不動安穩如山。
它是在以靜製動,以不變應萬變。
那個萬山皂也還在一如既往地控製著手下八個人的靈力,配合萬山青進攻。他所使用的手法倒是不難,是控八人之力,現在穆實也能做到。
看著萬山皂,穆實不由有些手癢,想再在他身上試試剛才的拔舌功,看看是不是錯覺。
但隻是這麼想一想,一種心悸的感覺馬上湧上心頭。到底是沒敢,按捺住了。
不能,可不能惹他,萬一是真的呢。
這場打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現在還是勝負未分。看情況短時間內還是分不出來。
現在兩邊的看法也不一樣。
皮山河和萬山青覺得獲勝的肯定是自己這方,即使土靈玄龜耐力再悠長,能量也早晚會被耗儘。而且,他們這邊還有些靈獸沒有用上。
想到靈獸,萬山青也有些猶豫。靈獸的攻擊散亂無章,要是使用靈獸,會跟法陣互相衝突,需要先停止法陣。
他現在還不想停止法陣,還想再繼續一會兒。法陣的有些變化還沒有使用,眾人靈力的消耗也還不是非常大。把靈獸留作後手吧。
顧瑩和孫長老卻是憂心忡忡。他們在穆實身上根本就沒看到贏的希望,一直都是被動挨打。但是對於穆實和周大旺,被動挨打好像也是不錯的局麵,起碼沒有敗。
穆實在龜殼下麵捂著,他們不知道穆實在做什麼。也許,在準備逃走。肯定是。隻要能夠逃走,也就很不錯了。起碼可以算是平手了。雖然這樣的平手不是那樣好看。
他們不知道,在這場戰鬥中,穆實看似是一個被動者,其實不是。他手中還有底牌。這幾張底牌,都是大牌。
他現在在考慮的是該使用哪張牌。是自己使用妖魔瘋變身,親手打破他們的法陣,還是讓瘋魔老人出手?至於金雕這張牌,儘量還是不要用。
他沒出手,隻是想再觀望一下。看看亂石山的實力,看看皮山河的目的。
還沒等他做出決定,有一隻青黑色的大鳥從空中落了下來。大鳥降落到地上,從鳥身上跳下幾個人。看衣著,都是皮家的人。
站在正中的那個穆實認識,麵容白皙神態威嚴頜下五縷長須,正是皮家家主。皮家家主是結丹中期修士,在整個宣武城可是赫赫有名。
在他身後跟著四個人,一個結丹中期修士,一個結丹初期修士,還有兩個假丹修士。
看到他們出現,穆實心裡一陣發苦,暗道:“這下可不好辦了。事大了。”
有皮家家主和幾個手下在,自己如果拚命或許可以逃跑,周大旺就顧不上了。但是如果光顧自己逃跑,丟下周大旺,這樣太不仗義,而且即使逃回去了,也沒臉見周紫萱哪。一時覺得很受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