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用你家的這個族人,換一個我家同樣修為的族人。”莊皓博說道。
那名衣家修士聞言,眼中頓時露出劫後餘生的驚喜,覺得自己有救了。
而站在衣明堂身後的莊家叛徒們卻齊齊色變,尤其是兩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已經在悄悄後退,隨時準備逃走。
“哼,你殺我族人,我也可以殺你族人。”衣明堂眼中怒火閃爍。“把我們抓到的莊家族人帶兩個過來。”
在前麵的戰鬥中,他們也是抓到幾名莊家族人。
執法長老聽到衣明堂吩咐,揮手讓人帶兩名俘虜到前麵。
“好,好得很。”莊皓博冷笑一聲,聲音陡然轉厲,“那我要是殺你兒子呢?”他反手一指。
衣冠諶和那名衣家的築基後期修士被人押在那裡。聽到莊皓博的聲音,旁邊的人把手中刀劍舉起,對準了他們二人的頭顱。
“莊皓博,你敢動我兒一根汗毛,我必將你碎屍萬段。”衣明堂嘶聲咆哮,結丹期的威壓轟然爆發,震得護陣光罩一陣搖晃。
“撤陣,交出叛徒,我放你父子離開。否則,先廢掉他們的修為。”莊皓博寸步不讓。
樓閣內的執法長老等人更慌了,“衣家主萬不可撤陣,否則我等皆死無葬身之地。”
“閉嘴。”衣明堂猛地回頭,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衣家主,他們這是在離間,想讓我們分裂。您當初可是做過承諾,絕不能因此事毀了你我的合作。”
執法長老強頂著威壓,硬著頭皮力爭。他深知,衣明堂此刻的抉擇,將決定他們這些人的生死。
衣明堂眼神陰鷙,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他何嘗不知,一旦撤陣交人,不僅計劃儘毀,衣家威信也將蕩然無存,更可能招致莊皓博的雷霆反擊。可不撤陣,他的兒子和族老……
看到他猶豫不決,莊皓博再次厲聲喝道:“衣明堂,我的耐心有限,三息之內,若不給出答複,我再殺你一人。”
“一。”莊皓博的聲音冰冷如鐵。
執法長老麵色發白,急聲道:“衣家主,切不可上當!”
衣明堂雙拳緊握,指節發白,額角青筋暴起。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外麵兒子驚恐的臉上,又掃過身邊這群已成驚弓之鳥的“盟友”。
樓閣內的叛徒們愈發騷動不安,已有人眼神遊移,暗暗尋找退路。
“二。”莊皓博根本不給對方太多思考時間,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卻帶著更重的壓迫力。
“把我們抓的莊家俘虜放出去幾個。”衣明堂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衣家主,你不能這樣做。”執法長老臉色大變。
“照我說的做,我自會保你們周全。”衣明堂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正當莊皓博即將喊出“三”時,法陣光華一閃,幾名莊家俘虜被拋了出來。幾人一得自由,立刻拚命催動靈力,向莊皓博這邊狂奔而來。
“家主,我們要不要放人?”身邊的人請示。
“不放,這並不是我們要求的。”莊皓博隻是略一沉吟,便斷然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