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大早,孟沐曦就帶著武姬準備出門。
紅杏追過來提醒道:“大小姐,昨天王爺回來了,您要去看看他嗎?”
孟沐曦覺得事已至此,她和雲淮都知道了彼此的意思,再沒有虛與委蛇的必要了。
她腳步頓了頓,淡淡的道:“我就不去看他了,這個點他上朝去了。
今日是趙嬤嬤的下葬日子,我和武姬去送送她。
你就在家照顧青桃她們。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我的房間,明白嗎?”
紅杏點頭,“奴婢明白,您就放心吧,除了王爺,其他人我都攔得住的!”
“嗯,那就好!”
……
孟沐曦和武姬到達張家的時候。
其它的儀式已經做完,一群人正要動身抬趙嬤嬤的棺木上山。
張石頭一家披麻戴孝走在最前麵。
幾個壯漢抬著棺木緊隨其後。
再往後是吹嗩呐的,和一些其他親戚和鄰居。
孟沐曦在管事那找了件白色孝衣套在外麵,跟隨著人群。
武姬在腰間隨意綁了根白帶子,護在左右。
一群人在吹吹打打中,向墓地行進。
孟沐曦邊跟著人群的腳步向前走,邊時不時的四處張望。
算算時辰,五表哥也應該來了。
張望中正好對上一位穿著粗布衣衫的年輕人。
不是喬裝打扮後的趙文寶是誰?
趙文寶仔細看了看,確認是孟沐曦,加快腳步往前擠了擠。
來到孟沐曦身邊。
他瞅了瞅孟沐曦身上的孝衣,有些驚訝,:“表妹你這是做什麼?若是被我姑父見了,又要打你了。”
孟沐曦解釋道:“趙嬤嬤是我奶娘,也算半個娘了。我為她穿一次孝衣是應該的。就算是我爹來了,也不會打我的。”
“再說了,我穿成這樣,彆人根本認不出我來。”
趙文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道:“也是。”
緊接著又問:“那人回來了?”
孟沐曦回道:“回來了,昨日午後回來的。一回來就召集了不少人議事,怕是朝堂上又有動作了。”
說完問趙文寶,“你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趙文寶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動靜!
高進那臭小子,好像算準了大理寺不會對他動刑。天天在裡麵吃吃睡睡,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去玩呢。
我那朋友跟他套話,他隻說他哥哥肯定會來救他,彆的什麼也不說。”
兩人說話間,已經快到了墓地的山頭。
趙嬤嬤的家人親屬又是一番傷心落淚。
孟沐曦和趙文寶湊在一處角落,竊竊私語。
趙文寶小聲問:“咱們何時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