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可以說話的第一時間就是咒罵陳嬤嬤和唐羽。
“我呸，陳嬤嬤你竟然背叛主子，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主子對你那麼好，那麼信任你，結果你居然跟這個下賤的野種庶女湊在一塊暗害主子，我呸！！”
“你等著，我等會就去告訴主子，揭穿你的真麵目，還有你這個賤婢的真麵目，虧主子不介意你的身世開始接納你了，結果你倒好，賤婢就是賤婢，始終上不得台麵，和你那姨娘一樣就會爬床！！”
小婷逮什麼就罵什麼。
唐羽宛若聽不見，始終沒有表情。
陳嬤嬤皺眉。
“你怎麼跟著我出來的，你在那多久了，都聽見什麼了？”
陳嬤嬤話語裡有故意問的成分，多少存著想要救下小婷的心思。
怎奈何小婷根本聽不懂。
“哼，我看你在星月殿就鬼鬼祟祟的，我好奇你為啥大半夜出來，而且我想跟你說關於太子妃上次救陳生的事情，結果就看到你躲在這見這個賤人，而且我全都聽見了，大不了你們弄死我，不然我一定到太子妃麵前揭穿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唔唔唔！！”
陳嬤嬤聽見小婷的話，臉色微變。
還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就被唐羽抬手打斷。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瞬就見唐羽回頭陰惻惻的看著她。
“陳嬤嬤說對我忠心，現在就是驗證的時候。”
陳嬤嬤，“如…如何驗證？主子，小婷她年紀還小，老奴保證她不會亂說，不會破壞咱們得計劃，老奴把她送走如何？給她灌啞藥，讓她這輩子開不了口。”
唐羽不說話，隻是盯著陳嬤嬤看。
隨著她開口，唐羽眼底越來越危險幽暗。
陳嬤嬤說到最後緘口不言。
“隻有死人嘴巴才最嚴不是嗎？陳嬤嬤下不去手？那若是陳生的話……”
“不，不，主子，老奴下得去手，老奴能下得去手，老奴但憑借主子吩咐！”
唐羽點頭。
“快點動手，就用她身上的腰帶吧，不留血跡，動作利落點，若是唐婉柔問起你應該知道如何回答的，對吧？”
陳嬤嬤精神都快崩潰了。
她如今對唐羽隻有懼怕，來自心底和靈魂的懼怕。
唐羽就是個惡魔，就是來自地獄追魂索命的惡魔。
她們都是她手中的棋子。
小圓鬆手讓陳嬤嬤接手，就在小婷瞪著眼睛想要掙紮反抗大聲喊叫的時候。
小圓眼疾手快哢嚓一聲，直接卸掉了小婷的下巴，又是哢嚓一聲直接踩斷小婷的一條腿。
小婷眼珠子快要凸出來，痛苦卻喊不出聲音。
下半張嘴巴如同破布一樣連著肉才沒從臉上掉下來，完全說不出一個音節。
陳嬤嬤手上也沾染過鮮血，但是從來不曾這麼害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