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柔隻是埋怨一句,便沒有追問小婷的事情。
問過陳嬤嬤她昏迷時候發生了什麼之後。
陳嬤嬤如實說過之後,唐婉柔依舊平靜,喝了藥之後。
“明日讓母親來一趟吧,我許久未見母親,甚是想念。”
陳嬤嬤道是。
“好了,我想休息一會兒,你退下吧。”
陳嬤嬤轉身一步三回頭離開。
實在是反常。
唐婉柔平日裡無論是之前在丞相府當大小姐的時候還是哪怕當了太子妃幾年,仍舊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和衝動。
每每都要她勸解才能控製住,沒惹下什麼禍事。
可如今……
……
太子府出了這等大事,不僅帝後關心,前朝的視線也注意過來。
唐婉柔更是以養身體為由取消了請安。
可唐羽還是早早起床,穿著淡青色衣裙,頭上戴的發飾也極為簡單,隻用一根簪子固定住,臉上施了些粉,讓臉色看起來蒼白些許。
一路徑直到了星月殿。
星月殿下人好似一夜之間失去了往日在太子府的風光無限,一個個噤若寒蟬。
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好像生怕引起太子妃不滿就被拉下去出氣杖斃了。
要知道往日裡,太子府中最風光的差事就是在星月殿當下人。
唐婉柔也極其會裝模作樣,麵上對這些下人都不錯,為了贏得人心,她裝的還是像模像樣。
唐羽站在星月殿外,陳嬤嬤進內殿通報。
過了好一會兒陳嬤嬤才腳步匆匆走出。
“太子妃娘娘請羽側妃入內。”
唐羽獨自進去,小圓小桃在院子中站著。
甫一入內,曾經香氣撲鼻的奢華的星月殿內,此時好似蒙上了一層灰塵以及一股刺鼻的藥味。
她麵不改色向前走,走到內殿床榻邊。
如同往常一般恭敬行禮。
“妾身參見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金安。”
一直到她腿腳發麻,唐婉柔都沒叫起。
就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唐羽這個人一樣,又或者是看到了但是懶得搭理。
過了片刻,唐婉柔才叫起,語氣卻嘲諷。
“怎麼,如今你也來看本宮的熱鬨?你也瞧不起本宮?覺得本宮窮途末路再也無翻身的機會?”
唐羽急忙解釋。